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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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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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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几个小妹一开始还在笑,听见“调教”这个词,空气一下就微妙了。

立刻出声。

端着杯子眨了眨眼,有下意识看铃,有悄悄瞥分析员。

她们再迟钝也能感觉到,现在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庆功起哄,而是两个男在一层温和表皮下互相试探、互相顶住的对话。

话不脏,语气也不冲,可其中那点针锋相对却已经露出来了。

铃站在那里,脸一下烧得厉害。

她本来就已经够羞耻了。

哲提出这种要求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耳朵发烫,胸也紧了一下。

这里不是夜的视频通话,不是只有她和分析员在的房间,也不是那种能靠欲和半推半就混过去的私密场合。

这里有别的孩,有员工,有酒吧的灯光和空气,有那么多双眼睛。

偏偏她的哥哥还用那种理所当然、近乎长辈点评的气说她“该被调教得更适应一点”,这让她连手指都不知该往哪放。

她没有说话。

不是同意,也不是拒绝,更不是默认。

而是彻底的手足无措。

她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发闷,眼睛一会儿看分析员,一会儿又忍不住看屏幕里的哲,像被夹在了两完全不同的力量中间。

哥哥在对面,分析员在身边,任何一句话她都怕说错,任何一个态度都可能让局面走向她根本无法处理的方向。

就在这种慌里,她忽然想起了卡米利安那天在办公室说的话。

第三个疗程。

那时她还站在办公桌前,怀里抱着甜品,心里全是哥哥变好的喜悦。

可卡米利安把她从那种乐观里轻轻拽回来,告诉她事还没结束,告诉她前面的“放血”只是第一步,告诉她更的东西还压在底下。

然后她提到了那个模糊得让发冷的概念——让哲彻底拥抱欲望。

那说法太抽象了。

抽象到铃那时根本无从着手。

神上的病不像伤风感冒,也不像炎症发烧,不会有一张药单,不会写着一天三次饭后服用,也不会家属跑去药房了钱、拿了药、按说明书喂给病就能慢慢好。

它像一团雾,一团会随着的念、羞耻、执念和压抑一起变形的雾。

什么叫拥抱欲望?

怎么才算拥抱欲望?

铃那时问过。

卡米利安却没有给她任何标准答案。

她没有列步骤,没有给明确边界,没有像老师划重点一样告诉她一、二、三分别该怎么做。

她只是给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指导意见——不管哲想要什么,你们都尽量满足他。

这话现在回想起来,仍旧让铃心里发凉。

因为“尽量满足”听上去像一个方向,可实际落在每个具体境里,都像在走钢丝。铃当时就忍不住问:

“那要是满足不了呢?比如哥哥想要的东西,我和分析员给不了……”

卡米利安当时坐在桌后,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谈天气。

“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她说这话时几乎没有犹豫。

“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不是每种疾病都能治好。”

铃站在原地的时候,心里像被两只手往不同方向拽。

一只手拽着过去,拽着小时候那些很旧却很暖的画面。

是哲牵着她过马路,是下雨天把唯一一把伞往她那边倾,是明明自己饿着也会把最后一热乎东西让给她。

哥哥对她的照顾不是假的,那种一起长大的羁绊也不是假的——哪怕后来一切都变得古怪、湿、失控,甚至发展到让她羞耻到不敢想的地步,她心里那份对哥哥的也从来没有真的断掉过。

只是那份“”是亲

是妹妹对哥哥的,不是别的。

另一只手拽着现在。

她现在的生活,她现在站着的位置,她现在依附、也真心着的男

分析员像一座安稳又高大的山,她确实是攀上去了,也确实因此有了从前不敢想的体面、方便和安全感。

她成了他的,替他做事,被他抱,被他疼,也被他理所当然地护在自己的羽翼底下。

她知道自己现在拥有的很多东西都来自这个男,来自他的偏和纵容。

所以她愿意回报。

也愿意反哺自己的哥哥。

钱也好,资源也好,路子也好,只要是她能从分析员这边帮哲搭上的,她都愿意去做。

别说什么一得道犬升天这种难听的说法,她从没想过要拿分析员的东西去胡贴补娘家,可如果能在合理范围里让哥哥过得更好一些、站得更稳一些,她心里是真的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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