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跟个大爷似的。
伏芙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长得还行。”她再次评价，“但是品味不好。”
“……你怎么知道他品味不好？”系统疑惑问。
“他旁边那个男的，”伏芙说，“不好看。他要是品味好，就不会跟不好看的
坐在一起。”
系统沉默了一瞬。
他发现自己无法反驳这个逻辑。
伏芙端着那杯还没送来的
莓莫吉托的期待，穿过整个酒吧，径直走向靠窗的沙发。
所有目光都追着她的轨迹移动。
她走到柯昂面前，站定。
柯昂正低着
听旁边的男生说话，感觉到有站过来，先看到了一双米色高跟鞋和一双纤细的脚踝。
他的视线慢慢往上移。
然后认出了这个
。
昨晚在muse黎昼的包厢里，这个坐在黎昼旁边吃莓，再后来被黎昼抱走了。
柯昂的眉皱了一下，非常轻微，男生顺着柯昂的目光看向伏芙，脸色变了一下。
“你是柯昂对吧？”伏芙的声音打
了沉默，清脆直接，没有任何铺垫，“黎昼的朋友。”
柯昂掀起眼皮看她。
他的眼珠颜色很浅，介于琥珀色和棕色之间，眼神很疏离的，整个气质散发着“我们不熟，我也不想熟”的距离感。
“黎昼让你来的？”他懒洋洋地问，话里有话。
伏芙直接在柯昂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姿态像在自己家客厅。
她看到柯昂面前
的酒水眼睛亮了亮，果断伸手拿起他的酒杯，凑到嘴边喝了一
。
然后她的鼻子立刻皱起来了。
“好辣。”她把杯子放回去，抿了抿嘴，“原来不是甜的……你怎么喝这么辣的东西。”
柯昂的视线落在杯沿上。
那里多了一个浅浅的色唇印，他的目光在那个唇印上停了停，然后佯装无所谓地移开了。
“黎昼知道你来gay吧吗？”他的声音还是懒洋洋的，但这次话里的刺更明显了。
“我出门为什么要让他知道？”伏芙也察觉到了这个男冲的语气，“他又不是我爸。”
柯昂扯了扯嘴角，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但他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不冷也不热，礼貌但疏远，他靠在沙发背上，手指继续转着手里的车钥匙，目光从伏芙身上移开，看向窗外的巷子。
旁边的白衬衫男生凑过来，小声问柯昂：“你朋友？”
柯昂没回答。
男生的手搭上了柯昂的手臂，指尖刚想要轻轻划过他的小臂，柯昂下意识躲开了。
伏芙看着那只手，皱了皱鼻子。
系统在她脑子里说：“跟他聊乐队。”
“什么乐队？”伏芙在心里问。
“他的乐队，他是主唱。刚回国，他的母亲不让他搞这些
七八糟的，所以他正在找排练场地。”
伏芙转看向柯昂，“听说你是搞乐队的？”
柯昂转钥匙的手指停了。
他的眼神瞬间从疏离变成了警惕，“黎昼告诉你的？”
“不是。”伏芙说，完全没注意到他语气的变化，“我就是知道。”
柯昂看了她几秒。
“嗯，乐队。刚回国，还在找场地排练。”
“找场地？”伏芙想了想，“我家有啊。地下室很大，隔音也很好，可以借你用。”
柯昂愣了一下。
他看着伏芙。
她也正歪着看他，眼睛又圆又亮，里面没有任何算计和试探。
一个记不住他名字的，闯进gay吧点了莓莫吉托，到他面前喝了他的酒嫌辣，现在居然开就准备把自己家的地下室借给他？
这究竟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