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出不起这个钱,我以后自己赚外快去填就是了。”
“咔哒。”
门被拉开了。
走廊里苍白的灯光顺着门缝劈了进来,在昏暗的办公室地面上划出一条刺眼的白线。
冷风卷着外面的湿气涌
,将屋里浑浊的烟雾吹得四散溃逃。
洛星蓝走了出去。黑色战术长风衣的下摆在门框边缘擦过。
门在她身后缓缓闭合。
“砰。”
随着一声轻微的撞击声,长廊里的光线被彻底截断。办公室重新陷
了昏暗与浓重的烟
味中。
洪升僵在皮椅上。他维持着那个向后靠的姿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实木门。
房间里只剩下挂钟“滴答”的声音。
过了很久,洪升的肩膀才慢慢垮了下来。他的身体顺着皮椅向下滑了一寸,仿佛全身的骨
在那一瞬间被抽走了力气。
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老茧、血管凸起的手。手指有些僵硬地弯曲着,食指的指腹贴在右眼的眼角下方。
一滴浑浊的水珠顺着
陷的眼窝滑落,沾在了粗糙的指腹上。那一小块皮肤被水分浸润,倒映着
顶昏黄的灯光。
洪升将手放回大腿上,大拇指用力搓了搓食指上的水迹。他低下
,目光落在那本沾满灰尘的黑皮本上,看着照片上那个年轻灿烂的笑容。
裂的嘴唇向两边扯动。一道极其复杂的、带着
无奈与一丝隐秘欣慰的苦笑,在他的脸上慢慢
开。
“现在的年轻
啊……”
洪升沙哑的声音在烟雾缭绕的空气中低低地呢喃,像是一声叹息。
“又疯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