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把游戏手柄放在
控台上,“游马是笨蛋。”
她说这句话的嘴唇微微发抖,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然后她转身就走了。
运动连衣裙的裙摆甩了一下,打在游马的膝盖上。
游马站在游戏机前面,把手柄放在
控台上,追了上去。
美波走得很快,穿过游戏厅的走道,经过夹娃娃机区,经过跳舞机区,经过太鼓达
区。
她走到游戏厅门
的时候,推开玻璃门,外面的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
她眯了一下眼睛,但没有停下来。
游马在游戏厅门
追上了她,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了一点。
“放开。”
“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走什么?”
美波转过
看着游马,眼眶红红的,嘴唇瘪着。
“你一直赢我,”美波说,“一次都没有让我。”
“这是格斗游戏,怎么让?”
“你可以放水啊。”
“你发现了?”
美波愣了一下,“你刚才没有放水?”
游马看着她,脸上的表
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
“我刚才放了四个
的水,”游马说,“第一局你选不知火舞的时候我就放了。你站在那里不动,我八神庵要是直接冲过去一套连招打死,你还玩什么?”
美波眨了眨眼睛。
“但是你一直在赢……”
“你打不过我,我放水你也打不过我。我要是没放水,你第一局十秒就死了。”
美波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游马看着她那个表
,叹了
气。╒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走吧,”他松开她的手腕,“带你去吃东西。”
“吃什么?”
“
莓芭菲。”
美波的眼睛亮了一下,又马上收了回去,她努力保持生气的表
。
“不要。”
“真的不要?”
“不要。”
“那我自己去吃。”
游马转身就走,美波站在原地,看着他走了几步,终于绷不住了。
“等一下!”
游马停下来,没有回
。
“我要
莓芭菲。”
“走吧。”
咖啡馆在游戏厅旁边的一条小街上,门面不大,淡
色的招牌上写着法文。店内只有六张桌子,浅木色的装修,墙上挂着几幅甜点的油画。
下午两点,店里没有其他客
。
美波和游马坐在靠窗的卡座。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线。
莓芭菲端上来了。
玻璃杯很高,里面一层
莓果酱、一层香
冰淇淋、一层
油、一层玉米脆片,最上面堆着几颗新鲜
莓,
着一根威化卷。
美波拿起长柄勺,挖了一
冰淇淋送进嘴里。香
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冰凉清甜。
她又挖了一
,这次带了一颗
莓。
莓有点酸,和冰淇淋的甜混在一起刚好。
游马坐在对面,没有点东西。他双手
叉放在桌上,看着她吃。
美波吃了几
之后,脸上的表
完全松下来了。
她的嘴角翘着,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勺子在杯子里搅来搅去,把冰淇淋和果酱搅成一团
色的泥。
“好吃吗?”游马问。
“嗯。”
“还生气吗?”
美波把一
油吞下去,抬起眼睛看着游马。她想了想,摇了摇
。
“不生气了。”
“那就好。”
美波又挖了一
,这次是玉米脆片。
感。
她吃着吃着,忽然停下来,看着游马。
“游马。”
“嗯。”
“你以后……还是偶尔去一下学校吧。”
游马靠在卡座的椅背上,歪着
看她。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美波用勺子戳着杯底的
莓果酱,戳了几下才开
。
“你还小。”
“十五岁哪里小了?”
“就是小,”美波把勺子放进杯子里,抬起
看着游马,“你不去学校,以后怎么办?没有毕业证,找不到正经工作——”
“妈,”游马打断了她,“你在说教吗?”
美波被噎住了。
“妈你说这种话的时候,”他的手伸过来,指甲轻轻弹了一下美波的手背,“先把自己的生活过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