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舞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身体已经被
得彻底软了,灵魂也被撕开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缝。
林若曦满意地起身,拍了拍她的脸。
“乖。今晚就先到这儿吧。”
她转
对黄毛他们说:“给她穿好衣服,送回宿舍。记住,别让她死在外面——她还有用。”
黄毛嘿嘿笑着,拿来一件不知道谁的外套裹住燕清舞赤
的身体,把她半抱半拖地弄出卡座。
燕清舞脚步虚浮,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外套下,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不停往外淌着混合的
体,每走一步都带出黏腻的拉丝。
凌晨三点多,后街的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子。
她被塞进一辆
旧的出租车,林若曦坐在副驾,回
看了她一眼,笑得温柔又残忍:
“回去好好洗洗,明天还有课呢。别忘了……视频在我手机里哦。”
车门关上。
燕清舞蜷缩在后座,双手抱紧膝盖,指尖冰凉。
她低
,看着自己被咬得青紫的胸
,看着腿间那片狼藉,看着外套下隐约可见的红痕。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膝盖上。
哥哥……
清舞真的……脏透了。
可最让她恐惧的,是在极致的羞耻里,她的身体竟然还残留着高
的余韵。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玷污的饱足感,像毒瘾一样,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