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听着隔壁邻居步电梯的脚步声。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那处正不断滴落的蜜,眼神中那抹病态的红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的平静。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个“疗程”。 这个都市里,还有无数像沈淮这样西装革履的“药”,正等待着她这个平凡孩去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