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绞刑架上的绳索,猛然间一阵疯狂的痉挛。
江野的眼神也变了,他不再忍耐,在那声“咔哒”的木门摇晃声中,他抱着林舒猛地一个顶,整根像是要将孩的子宫彻底贯穿。
“唔——!”
林舒在高的眩晕中彻底瘫软,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小腹处那汹涌发的灼热上。
江野死死抵住她,将积压了一整夜的浓稠与愤怒,一脑地灌进了那处被得翻红的处。
院子里,母亲的声音渐渐远去:“这两个孩子,估计是去后山转了,我先把饭搁锅里吧。 ”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柴房里才传出了两如获大赦般的剧烈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