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无力地抽搐。
夕阳斜照。
当林舒再次坐上回城的班车时,她的身体依然隐隐作痛。
她穿着一件高领的衣服掩盖那些青紫,但每当车子颠簸,她都能感觉到腿根处有一粘稠的热流顺着大腿慢慢滑落。
那是江野留给她的标记,是还没排净的浓,也是这半个月来最荒诞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