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顶
,都
准地扫过林舒最敏感的
芽,带起一连串白色的粘稠泡沫。
水龙
还在哗啦啦地流水,冲刷掉了一些滑落的
,却冲不散这满屋子浓郁的
欲气息。
“林舒,这就是你的病。” 沈谦死死抵住她的子宫
,在那处早已被撞得麻木的
处,
发出了这一整晚最强烈、最滚烫的一场灌溉,“你要的药,我给你加倍。 ”
在那阵天崩地裂的痉挛中,林舒无力地垂下了
,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
她透过镜子的余光,看到沈谦在
的那一刻,依然保持着那种近乎变态的、冷静的俯视。
诊室外,走廊的脚步声依旧,没
知道在这间紧闭的门后,那个受
尊敬的内科医生,刚刚如何彻底玩弄了他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