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块钢板。
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死死掐住林舒的胯骨,在那处被得翻红、正不断痉挛抽搐的最处,将那憋了一整天的、浓稠灼热的,如高压药泵一般,彻底地内了进去。
“唔…… 哈啊……”
林舒在一阵天崩地裂的吹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流质正一灌满自己的子宫,那种涨满感和随之而来的虚脱感,让她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瘫在陆岩结实的怀抱里不断抽动。
陆岩没动,任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