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没立刻回话，只是静静地挪到她身边坐下，宽阔的肩膀几乎贴上她的，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t恤传过来。
他低下
，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廓，热气
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用只有两
听得见的极低声音说：
“老婆……刚刚你去拿书的时候，老先生一直在偷瞄你。”
芷晴整个一僵，手指还停在翻页的动作上，声音瞬间变得细细的：“……欸？不会吧……”
她下意识转瞄了角落一眼。
那位老先生依旧低着，报纸摊开在膝上，鼻梁上的老花眼镜微微反光，看起来专注得不得了。
芷晴轻轻松了
气，带点不相信地小声反驳：
“明明……他刚刚都一直在看报纸啊，我才敢那么放松……你骗我。”
浩然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点坏，嘴唇又凑近几分，几乎要含住她的耳垂：
“不信？那你用杂志挡住视线，偷偷观察他。”
芷晴咬了咬下唇，半信半疑，但还是听话地把一本杂志竖起来挡在面前，像小学生偷看隔壁同学一样，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悄悄地把视线投向角落。
一开始，老先生确实像座雕像般专注。报纸页面没动，也没抬，手指还捏着报纸边缘，仿佛全世界只剩下那几行黑字。
芷晴正想得意地戳戳浩然说“你看吧”，浩然却忽然把手轻轻放在她膝盖上，掌心温热，声音更低：
“动动腿，换一次翘脚。”
芷晴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慢慢把
叠的右腿放下，再把左腿抬起来，重新叠。
白色百褶裙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滑动，裙摆往两侧分开，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瞬间
露出一大片，空
的腿心因为真空而毫无遮掩，若隐若现地透出
的
廓。
就在这一瞬间——
老先生的，几乎是条件反
般，微微抬起。
那动作极其细微，像是脖子忽然发痒要挠一下，又像是只是调整坐姿。
但芷晴看得很清楚：他原本低垂的眼线突然上扬，从报纸边缘的缝隙迅速扫过沙发区的方向，视线在芷晴身上短暂停留了两秒，然后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迅速收回，继续盯着报纸。
可那两秒，已经足够让芷晴心跳漏了一拍。
她整个僵住，杂志差点从指尖滑落。脸颊瞬间烧起来，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连锁骨都染上一层淡淡的。
浩然贴着她耳边，声音带笑，却又带着一点沙哑的欲望：
“看到了吗？只要你一动，他就忍不住抬。刚刚你蹲下去的时候，他眼睛都直了，报纸都忘了翻页。”
芷晴把杂志抱得更紧，像要用它把自己藏起来。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一点娇羞的嗔怪，轻轻扭过瞪他：
“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啦！坏蛋……”
说完，她又忍不住偷偷瞄了老先生一眼。
这次老先生似乎察觉到什么，
脆把报纸拿高一点，挡住半张脸，但那双从老花眼镜上方露出的眼睛，却还是时不时地往这边瞟，带着一点掩不住的饥渴与惊艳。
芷晴感觉到自己腿心忽然一阵热流，内裤没穿的空虚感瞬间被放大，小
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湿意迅速蔓延。
她夹紧双腿，百褶裙下的肌肤因为摩擦而微微发颤。
她把脸埋进杂志里，小声嘀咕，声音里却藏不住那丝甜腻的羞耻与兴奋：
“老公……他真的……一直在看……”
浩然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隔着裙摆，却像带电一样让她浑身发软。他低笑：
“嗯，看得很认真。老婆，你刚刚蹲下去的时候，小都完全露出来了……的，还在发亮。他一定看呆了。”
芷晴“唔”了一声，整个软软地靠进浩然怀里，杂志遮住脸，却遮不住她越来越红的耳尖，和那双水光潋滟、又羞又媚的眼睛。
阅览室的空气仿佛变得更浓稠了。
远处，老先生的手指微微颤抖，报纸页面依旧没翻。
而芷晴，却感觉自己像一朵被无数目光悄悄拨开的花瓣，正一点一点、在这安静的空间里绽放。
浩然的手指还停在她大腿内侧，隔着百褶裙轻轻画着圈，热度像火一样往上窜。他把埋得更低，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得像在诱哄：
“老婆……刚刚被他偷看那么久，你真的没有生气吗？老公没第一时间告诉你……”
芷晴把脸埋进杂志里，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鼻音，像被羞耻熏得发软：
“没有……真的没有生气……”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只是……在别面前，这样被看到……好害羞……老公，我这样……真的好看吗？在他眼里……我是不是很……很奇怪？”
浩然低低地笑了，笑声里满是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