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臭吗？我自己收拾就好了，让你来收太麻烦你了……”
芷晴当然知道他说的“太臭”指的是什么——那
浓烈的腥臭味，她刚才闻得清清楚楚，甚至还亲手拿起一团闻过。
她心里一跳，脸颊微微发烫，但表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轻轻摇
，声音温柔：
“不会呀，小事
而已。这样您休息也比较舒服。我已经打包好了，等等我拿出去丢。”
吴伯伯看她一脸自然，松了
气，却还是尴尬地笑了笑：
“真的谢谢你……林小姐你
真是太好了，不过刚刚这里都还好吗？”
芷晴笑了笑，简单回答：
“看到柜台有点
，我就顺便整理了一下。还有刚刚有送货过来，是刘太太的团购包裹，我帮她签收了。”
吴伯伯眼睛亮了亮：
“刘太太的东西？那你帮忙签收，辛苦你了。柜台也整理
净了……伯伯真的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芷晴摇摇，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她想到刚才在送货员面前弯腰清点包裹时领大开、胸部完全
露的画面，那个年轻送货员盯着她看的眼神……她心跳微微加速，但还是镇定地说：
“没有什么问题，伯伯。您休息就好。”
吴伯伯看着她红红的脸颊，以为是刚才在休息室闷热的关系，关心地说：
“林小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休息室里太热了？电扇没开吧……”
芷晴连忙摇，声音细细的：
“没事没事……只是……刚才忙了一下，有点热。”
吴伯伯点点，没再追问，只是笑着说：
“那你坐着休息一下。伯伯腰还行，等等我自己把垃圾拿出去丢。”
芷晴却摇，提起垃圾袋：
“伯伯您别动，我来就好。您刚看完医生，先休息。”
芷晴提着打包好的垃圾袋，转身准备拿去楼下丢。
她背对吴伯伯，灰色百褶短裙轻轻晃动，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扬起。
刚才在休息室自慰的高
余韵还没完全消退，
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垫在
下的裙子后片。
灰色的布料吸水后颜色变
，形成一片明显的暗色水渍，从
部往下延伸，像一朵缓缓绽开的墨花，在晨光下格外醒目。
吴伯伯坐在柜台后，视线无意中落在芷晴背影上。
那片湿痕太显眼了——裙子后面一大块色水渍，边缘还微微扩散，看起来像是刚刚弄湿的。
他愣住，老花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脑中瞬间闪过各种猜测：林小姐……怎么会……？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忍不住开，声音有些哑：
“林小姐……你裙子后面……怎么湿掉了？”
芷晴脚步一僵，整个瞬间僵住。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后片，心脏猛地一跳——真的湿了一大片，灰色布料颜色得明显。
她脑子嗡的一声，脸颊“唰”地烧得通红，手里的垃圾袋差点掉下去。
她张了张嘴，正想找个借解释——“刚才……刚才洗碗时水溅到了”还是“休息室太热，出汗了”——脑中却一片空白，怎么都想不出自然的话。
正当她尴尬到不知所措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刘太太从里面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轻薄的杏色针织裙，胸前丰盈的曲线若隐若现。
刘太太一眼看到芷晴和吴伯伯，先是笑着打招呼：
“芷晴、吴伯伯好！”
芷晴赶紧转身，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强装镇定地回：
“刘太太好！”
吴伯伯也连忙点，声音有些不自然：
“刘太太您好……”
刘太太的目光先是扫过芷晴，她心里微微一震：芷晴真的穿这样在吴伯伯面前……而且还帮忙顾柜台？
但她很快就把视线移开，笑着说：
“我来拿包裹，刚才芷晴帮我签收的那些团购东西。”
芷晴点，指了指柜台旁边叠得高高的箱子：
“对，都在这里，一共二十三件。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刘太太，您要怎么拿？这么多箱……”
刘太太看着那堆箱子，眉轻轻皱起，有点烦恼：
“哎哟，这么多……我一个拿不完。本来想请吴伯伯帮忙抬一下……”
她这才注意到吴伯伯腰上戴着护腰，坐姿僵硬，动作小心翼翼。早上芷晴说过他摔伤了，现在看来伤得不轻。她连忙说：
“吴伯伯，您腰怎么样了？还痛吗？”
吴伯伯尴尬地笑了笑，摆手：
“没事没事，小伤而已。只是现在没办法帮忙抬东西……真的抱歉，刘太太。”
刘太太摇：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