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滑落。
她只好用指尖一点一点往下扒，动作慢得像在剥一层紧紧黏住的薄膜。
肩带终终滑过肩
，左边先掉下来，露出半边雪白的肩线与锁骨下那道优美的弧度。
接着是右边，她轻轻一扯，肩带“啪”地一声松开，整件连身裙的上半身瞬间往下坠，却因为湿布太黏，只滑到胸下，卡在
房的丰满曲线上。
芷晴咬住下唇，双手移到胸前，抓住布料下缘，慢慢往上掀。
湿布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滋——”声，像撕开一层黏胶。
布料一点一点从胸部底下往上卷，露出下方那两团白得发光的软
——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依然饱满挺翘，晕是淡淡的
玫瑰色，直径不大，边缘模糊得像水彩晕开。
尖因为冷空气与紧张而紧紧收缩，变成两颗小巧的
色樱桃，表面甚至泛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
她继续往上拉，裙子终终完全脱离胸部，“啪嗒”一声湿布掉落，房弹
地晃了两下，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像两颗被风吹动的露珠。
她感觉到吴伯伯的呼吸瞬间停顿，视线像被磁铁吸住，死死盯在她的胸前。
芷晴低瞄了一眼吴伯伯的裤裆——制服裤的布料厚实，裤裆处只有一小团不明显的隆起，
廓模糊，远远不到“硬挺”的程度。
她心里微微一沉：是裤子束缚住了？
还是……真的还不够刺激？
她没有停下。
双手移到腰间，抓住裙子的下半截，开始往下拉。
湿布黏在大腿上，像第二层皮肤，她只好弯腰、扭动
部，一点一点往下扒。
裙子滑过部时，两瓣圆润的轻轻弹出，雪白得几乎发光，缝间隐约能看到一抹
的
影。
裙子继续往下，露出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水珠顺着腿根滑落，汇成细细的溪流。
最后，她弯腰把裙子完全脱下，踩到一旁。
整个
赤
地站在吴伯伯面前，只剩脚踝上还挂着一点湿布的残迹。
她直起身，双手本能地想遮住胸部与私处，却又在半途停下，改为轻轻垂在身侧，让身体完全
露在灯光与他的视线下。
阜处那片稀疏的黑色毛被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像一幅细腻的水墨画。
中间的缝隙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又因为兴奋而渗出晶亮的蜜
，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水渍。
吴伯伯的呼吸变得更
了。
眼睛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停在胸前、腰肢、小腹、最后定格在腿间那片。
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裤裆的隆起似乎又胀大了一点，但依然只是微微鼓起，远远称不上坚硬。
芷晴轻轻开
，声音带着一点颤抖：“伯伯……感觉怎么样？这样……有让您觉得兴奋吗？有……勃起吗？”
吴伯伯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脸色瞬间黯淡下来。
他叹了气，声音低哑得像在自嘲：“很兴奋……真的很兴奋……也有勃起，可是……好像……”
他没有说完，只是垂下，花白的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凉。肩膀微微塌陷，像又回到了那个多年来被自卑折磨的老。
芷晴看着他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涩。
她往前走了一步，蹲在他面前，双手轻轻放在他的膝盖上，温柔却坚定地说：“伯伯……可以把裤子脱下来吗？”
吴伯伯猛地抬，眼神里满是惊慌与不自信。
他连忙摇，声音急促：“不、不行……林小姐……伯伯……伯伯不行……这么多年……它……它早就……”
芷晴摇，打断他。
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现在就是在帮助您啊……我不会取笑您的。而且……”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赤的身体，又抬眼看他，“这里只有我一个体……也太不公平了，对不对？”
吴伯伯的呼吸停顿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
孩——全、湿润、眼神里满是真诚与关心。
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胸前那两团微微颤动的丰盈，再到腿间那片诱的……最后，他的手颤抖着，缓缓伸向裤。
吴伯伯的手在裤停留了好几秒，指尖微微发抖，像在跟自己最后的羞耻感拉锯。
他闭了闭眼，吸一气，终终缓缓拉开拉链。
制服裤的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沉重，他先把裤腰往下褪，露出灰白的内裤边缘，然后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内裤一松，茎就软软地弹出来，垂在两腿之间。
六十多岁的老身体，茎呈现出一种疲惫的半勃起状态——整条柱颜色偏，带着岁月留下的暗褐与细小青筋，表面皮肤松弛，微微皱褶，像一条被时间风
的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