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林小姐，你愿意做给我吃，我已经很感激了……我最
吃粥了，而且闻起来好香呢！这葱花味一闻就知道是刚炒的，荷包蛋煎得也漂亮。”
他拿起汤匙，先舀了一
稀饭，吹了吹热气，小小吃起来。吃到一半，忍不住又赞叹：
“嗯……这稀饭熬得真好，米粒软烂又
味。蛋饼也脆脆的，葱香浓郁……林小姐手艺真不错，比我自己煮的好吃太多了！”
芷晴听着他的称赞，脸颊微微发热，心里却涌起一
开心的暖意。
她看着吴伯伯吃得津津有味，一稀饭、一蛋饼，偶尔还夹块青菜，动作虽然慢却满足极了。
她心想：一大早起床忙碌这么久，值得了……看到伯伯吃得这么香，昨天的内疚好像也淡了些。
她拉过一张椅子，在柜台旁坐下，陪他闲聊：
“伯伯，您平常早餐都吃什么呀？”
吴伯伯边嚼边笑：
“就随便煮个粥、煎个蛋，有时候买个便当。自己一个
，懒得弄太复杂。像今天这样，有特地送来热腾腾的早餐，伯伯觉得自己像过年一样。”
芷晴听了，轻轻笑了笑：
“那以后我偶尔再做给您吃，好不好？”
吴伯伯愣了一下，眼睛微微湿润，连忙点
：
“好……好……林小姐有心了。”
吴伯伯吃得慢条斯理，芷晴就陪他聊社区的事——哪栋的玫瑰开得最好、哪只猫又生小猫、最近菜价涨了多少……气氛温馨而自然，像邻居间最普通的早晨对话。
吴伯伯终终吃完最后一稀饭，满足地叹了气，把汤匙放下：
“吃饱了……真的太好吃了，谢谢林小姐。”
芷晴赶紧起身，把餐具一样一样收进保温袋。
本来想直接带回家洗，但想到等等还要帮吴伯伯顾柜台、叫计程车去医院，拿回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洗，又怕放久了会发臭。
她犹豫了一下，转问：
“伯伯，这些餐具……哪里可以洗？这里有洗手台吗？”
吴伯伯指了指柜台后方的小门：
“后面管理员休息室有个小小的卫生间，里面有洗手台，可以洗。林小姐别麻烦了，伯伯等会儿自己洗就好。”
芷晴摇摇，笑着说：
“没关系，伯伯您坐着休息，我去洗一下就好。等我洗完，帮您叫车去医院。”
她提着保温袋，推开小门，走进管理员休息室。吴伯伯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有感激、有尴尬，还有隐藏不住的一丝悸动。
芷晴提着装满餐具的保温袋，推开柜台后方的小门，走进管理员休息室。
房间不大，里面摆着一张旧躺椅、一个小茶几、一台老旧的电风扇，还有角落的卫生间。
空气里混着一点陈旧的木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她刚踏进去没两步，忽然闻到一淡淡的、刺鼻却又熟悉的味道——腥甜、黏腻。
芷晴脚步一顿，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昨天她搀扶吴伯伯躺下的那张躺椅上。
椅垫微微凹陷，旁边的垃圾桶里塞满了揉成团的卫生纸，纸团表面隐隐泛着
涸后的黏腻光泽，立刻联想到这刺鼻的却熟悉的味道，是
的味道。
她脑中“嗡”的一声，瞬间联想到昨天的画面——自己肩带滑落、裙子掀起、全身赤
地
露在吴伯伯眼前；吴伯伯眼神从震惊变成赞赏，裤裆慢慢隆起……她离开后，吴伯伯一个留在这间小休息室，在这张躺椅上，握着因为她而硬起的
，用卫生纸包裹着，一次次自慰，直到
出……
芷晴浑身发烫，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脚下一软，差点把保温袋摔在地上。她赶紧扶住墙壁，稳住身形，心跳如鼓，呼吸变得又急又
。
“不要……不要多想……”她在心里默念，强迫自己走进卫生间，把餐具放到洗手台上，打开水龙。
水声哗啦响起，她低专心洗碗，试图用冷水冲掉脑中的画面。
可是……越不想，越清晰。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吴伯伯的模样——花白的发、慈祥的笑容、老花眼镜后那双温柔却又带着渴望的眼睛。
他坐在躺椅上，裤子拉开，握着那根因为她而勃起的，喘息着，一下一下地套弄，卫生纸包住
，出时低吼一声……全部都是因为她、因为她昨天赤的身体……
芷晴的小腹一阵阵发热，下体隐隐湿润起来。
她感觉到内裤……不，她今天根本没穿内裤。
短裙底下空
的，
唇间已经开始分泌黏，随着她夹紧双腿而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滑到裙底，隔着裙子轻轻按住蒂——只是碰了一下，浑身就像过电一样颤抖，差点发出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