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昏昏的。”
她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继续说：“这样吧，先让你们两个休息一下，我也去睡个午觉。等吴伯伯快下班的时候再行动，大概甚么时候？”
浩然点点
，声音低沉：“他下班应该是五点，他下班后也比较没
会找他，我们就约5点吧。”
芷晴小声补了一句：“梦梦……谢谢你。”
梦梦眨眨眼，笑得有点坏：“谢什么？姊姊才是主角喔～晚点见。”
画面一黑，视讯结束。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红茶杯里残留的热气还在袅袅上升。
浩然关掉手机，转看着芷晴。
她还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叉子，眼神有些恍惚，像还没从刚才的决定里完全回过神。
“老婆，”浩然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我们也去睡一下吧，晚点还有一场新挑战。”
芷晴顺从地点点，被他牵着手走进卧室。两脱掉外衣，钻进被窝。
浩然从后面抱住她，下
抵在她肩窝，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温热的呼吸
在她耳后。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洒在床单上，像一层薄薄的蜜糖。
芷晴把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细细的：“老公……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
浩然的手环抱在她腰侧，语气平稳温柔：“我刚刚在客厅就说了，只要你自己开心，我就开心。你刚才答应的时候，眼里有害怕，也有期待，我都看得出来。”
芷晴转过身，面对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亮的：“我……害怕是因为要在你和梦梦面前做这些。可是想到吴伯伯一个那么孤单，又想到你说想亲眼看……我就觉得……好像好期待好兴奋。”
浩然低吻了吻她的额，又移到鼻尖，最后落在唇上，吻得很轻、很慢，“那你现在还后悔吗？”他贴着她的唇问。
芷晴摇摇，声音更小：“不后悔，只是……会紧张。万一吴伯伯真的……摸我，我会不会受不了？会不会让你觉得……我变了？”
浩然的手滑到她背后，轻轻按住她的脊椎，让她贴得更近：“不会。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老婆。我喜欢你害羞的样子，也喜欢你兴奋的样子。更喜欢你为了我、为了我们，愿意跨出这一步。”
他顿了顿，声音低哑了一些：“而且……想到你在他面前脱光，被他看、被他摸，我会很兴奋。不是因为别，而是因为那是你。你愿意为我做到这一步。”
芷晴的呼吸
了，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老公……你好坏。”
浩然轻笑，抱紧她：“睡吧。下午醒来，我们一起面对。”
两就这样相拥着，渐渐沉
午睡。呼吸慢慢同步，体温
融，窗外台北的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细长的金色条纹。
直到四点零五分。
门铃响了。
“叮咚——”
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芷晴先是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发散地贴在脸颊上。她揉了揉眼睛，小声喃喃：“谁啊……这时间……”
浩然也醒了，眉微皱，起身披上浴袍，赤脚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愣住。
他拉开门，门外站着梦梦。
她穿着一件低胸的黑色紧身上衣，领
开到几乎露出
沟，下面是超短的牛仔热裤，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腰侧的刺青。
淡金色短发被风吹得有点，唇上涂了鲜艳的红色，笑起来像只妖艳的狐狸。
“嗨～浩然哥。”梦梦眨眨眼，语气轻快，“你们怎么还在睡啊？”
浩然愣了两秒，才侧身让她进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五点？”
梦梦一边脱鞋，一边往客厅走，边走边说：“我一开始真的很困，躺下去没两分钟就睡着了。可是睡一下醒来之后……怎么都睡不着。脑袋里全是等等芷晴姊姊的测验，兴奋得心跳超快，躺不住啊～所以
脆直接过来。”
这时，卧室门“喀啦”一声打开。
芷晴睡眼惺忪地走出来，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睡裙，肩带歪了一边，露出半边锁骨和胸的弧线。
长发的披在肩上，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老公……谁来了……”
她看到梦梦，整个瞬间清醒。
脸颊“唰”地红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拉住睡裙下摆，声音都抖了：“梦、梦梦？！你怎么……现在就来了？”
梦梦笑得更开心，走过去一把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姊姊～我太期待了嘛。想到等等你要在吴伯伯面前脱光光，还可能被摸……我一想到就坐不住。”
芷晴被她抱得全身僵硬，脸红到耳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现在才四点……还没到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