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点难过，就觉得……他平常那么和善，却都一个
生活……”她顿了顿，声音更细，“后来外送员突然从休息室出来，我真的吓了一跳……脑袋空白了好几秒。吴伯伯咳嗽想提醒我，可是那时候，我感觉到他们两个的目光……就……都很火热……”
她说到这里，叉子停在半空，脸红得更厉害了。
浩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声音低沉温柔：
“老婆，继续说，我们都想听。”
芷晴
吸一
气，继续说：
“然后……我就想，这不就是测验吗？浩然和梦梦都在看着……我忽然觉得……可以再大胆一点……终是就故意弯腰、问问题，让他们靠近一点……其实松饼根本没压坏……我只是……想让他们多看我一会儿……”
梦梦在画面里眼睛亮晶晶的，布丁都忘了吃：
“哇～姊姊你好会喔！那你当时心
怎么样？真的想听听你的想法～”
浩然也附和，眼神地看着她：
“嗯，我也想知道。老婆，刚刚的你……让我觉得好骄傲，也好心疼。”
芷晴低
看着盘子里的松饼，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一点颤抖的诚实：
“一开始……真的好紧张。因为我知道浩然跟梦梦都在看，手机镜对着我……心跳快到要跳出来了。可是出了电梯，看到吴伯伯……他又在看照片，我就觉得……好像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反而心平复一点。后来外送员突然出现，我吓了一跳……可是吴伯伯出声提醒后，我就很快缓下来。然后……我感觉到兴奋……很强烈的兴奋……”
她顿了顿，咬住下唇：
“那时候我就意识到……除了眼前的吴伯伯和外送员，还有我的老公和梦梦在看着。这就是一次刺激的测验……我忽然觉得……可以控制绪，表现得平和自然一点……然后……就故意稍微大胆一点……弯腰、让衣服滑落、邀请他靠近……我非常享受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他们的目光像火焰一样烫在身上……下面一直湿着……我好羞……可是又好开心……觉得自己被
、被看、被需要……”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却抬看着浩然，眼睛亮亮的。
浩然喉结滚动了一下，把红茶杯放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吻她的额：
“老婆……谢谢你告诉我。你今天真的很勇敢，也很美。我你，不只是因为你愿意玩这些游戏，而是因为你愿意把心里最真实的感觉告诉我。”
梦梦在画面里轻轻鼓掌，语气温柔却带着一点坏笑：
“姊姊……你真的太
了。这种『害羞却又主动享受』的感觉，就是露出游戏最迷的地方。我给你满分！”
芷晴坐在餐桌旁，叉子还
在松饼上，鲜
油和枫糖浆缓缓往下流，滴在盘子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一一吃得很慢，像是在用咀嚼来拖延时间，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浩然坐在她身边，手肘撑在桌上，热红茶的蒸汽袅袅上升，眼神温柔却又带着一点隐藏不住的期待。
手机立在桌中央，梦梦的画面占据了大半萤幕，她侧躺在沙发上，薄被随意盖在腰间，d罩杯的曲线若隐若现，
的
尖在灯光下微微泛光。
她一边挖着布丁，一边笑得眼睛弯弯。
“姊姊，吃慢一点啦，松饼又不会跑。”梦梦的声音从扩音传来，带着惯有的调皮，“刚刚那场意外外送员的表演，我看完还在回味呢～你弯腰的时候，子完全掉出来那一下，真的太犯规了。”
芷晴被说得差点被松饼呛到，连忙低喝了一红茶，声音细细的：“梦梦……不要一直说……我现在想起来还想找地
钻。”
浩然轻笑一声，伸手把她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耳廓：“老婆，你刚刚很勇敢。我看着手机画面，心跳都快停了。”
梦梦在画面里点点，语气忽然转得认真一点：“对啊，姊姊真的超的。所以……测验到这里，你觉得结束了吗？”
芷晴愣了一下，叉子停在半空。她抬看向手机，又看向浩然，小声问：“……结束了吗？”
梦梦把布丁杯放到一旁，坐直了身子，薄被滑落一点，露出雪白的肩膀和胸前的藤蔓刺青。
她摇摇，嘴角却扬起一抹坏笑：“还没喔～还有一项最终测试。不过这次不是强迫你们一定要做，你们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执行。”
她顿了顿，眼神在画面里扫过芷晴和浩然，声音放慢，像在铺陈什么重要的话：“基本上，如果通过这一关，我就真的可以让芷晴姊姊来体验槟榔西施的生活了。不是只有被看，而是……完整的体验。”
芷晴的呼吸微微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捏紧叉子。
浩然的手复上她的手背，拇指轻轻摩挲，像在给她一点安抚。
梦梦继续说，语气变得有些感慨，又带着一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