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得密不透风。
面上虽强装出几分不耐，那眼角眉梢的春风得意却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
她现在急需去净房沐浴。
虽说极力控制着不再分泌仙
，但那黏糊糊的湿衣贴在饱满的胸脯上，衣料摩擦间带来的阵阵难以启齿的痒意，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定力。
“弟子如今已稳固在筑基中期，接下来该领受何等课业？”鞠景问得诚惶诚恐。
受了这般天大的恩惠，他实在没脸顺势偷懒，满心只想多揽些苦差事，好叫孔素娥明白他绝非忘恩负义之徒。
“领受什么课业？”孔素娥忽地轻笑出声，那笑声清泠如玉，先前的窘迫一扫而空。
她看着眼前这个顺从乖巧的“儿子”，心里那叫一个舒泰，“自然是去
你的大丫鬟！滚去偏殿好好双修，早
将你那瘪的气海填满！笨孩子！”
翠绿的烟萝裙摆在门槛处翻出一朵曼妙的花。
孔素娥踩着轻快的步子飘然离去，那离去的背影里透着
说不出的欢愉。
事
的走向简直完美无瑕，这母慈子孝的戏码，当真叫她食髓知味。
“哦……哦。”鞠景愣在原地，望着空
的房门连连点
。
这
魔居然没趁机给他下套，也没想出什么比“高三补课”更狠毒的法子折磨他，甚至连句重话都没说，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他了？
这反常的温柔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弯腰将地上的大白兔捞进怀里，喃喃自语：“这师尊……怎么就这般执着于做我的娘呢？”
“终究是个看不
红尘的凡胎。”大白兔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鞠景臂弯里，三瓣嘴撇了撇，一语道天机，“她与你家那条北海母龙，本就是一路货色。皆是缺
缺到了骨子里。只不过你这位师尊妈妈更会端架子，死要面子活受罪罢了。”
“这怎么可能？”鞠景大摇其，对弱水这番论调嗤之以鼻。
殷芸绮那是自幼父母双亡、一路杀伐漂泊才养成了那般极端护短又患得患失的
子；可孔素娥呢？
生来便是五色神光护体的天之骄，接掌天下第一宗门，受万
敬仰，顶着天下第一美的名，这等顺风顺水、众星捧月的剧本，她能缺？
“越是万千宠集于一身，便越是身处万丈玄冰之巅。”大白兔红眸微眯，那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算计
察尽数显露，“小夫君，你道她真懂什么是？她这等出身，便是亲生父母立于面前，也得顾及她孔雀明王的尊严，恭恭敬敬地叩首称臣。她不需要仰望任何，也就意味着，她没有任何一处可以卸下伪装、痛哭流涕的避风港。”
弱水的话音在静谧的客房内回。鞠景抚摸兔毛的手顿住了。他试图寻找话柄反驳，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找不到半点可以立足的绽。
“没有父母长辈的庇护，她尝到的是另一种极端的孤独——鹤立
群。”弱水那稚
的嗓音里透着看透世态炎凉的沧桑，“她活在尔虞我诈的棋盘上，算计心，权衡利弊，却连一个能让她毫无顾忌、随心所欲撒泼打滚的亲都没有。”
“所以，她瞧见你和那母龙生死相随的模样，她嫉妒了。她嫉妒殷芸绮能拥有这世间最纯粹的羁绊。只是她那比天还高的傲气，决不允许她承认自己渴望这份温暖，所以她用尽了各种狠毒傲慢的话术来麻痹自己。”
这番剖析如抽丝剥茧，将孔素娥那层光鲜亮丽的画皮撕得
碎。
“师尊这胃
，未免也太大了些。明明已将天下权柄、绝世容颜尽数握在手中，竟连我家夫仅剩的那点感都要眼红！”鞠景心生骇然。
这高处不胜寒的孤寡心态，竟比巨龙对财宝的贪婪还要可怖。
“凡欲壑难填，大能亦不能免俗。”弱水在鞠景肩翻了个身，“可她那傲骨，断不可能低声下气来做你的大房或是小妾。她对你并无男之欲，于是她另辟蹊径，非
着你做她儿子。她在你身上，索取着她那空生命里从未有过的亲。如今这声‘娘’一出，她潜意识里便觉得，自己终于寻到了那缺失的拼图。”
“这便解释得通了。”弱水嗤笑一声，语带嘲弄，“为何她行事总是这般反复无常。前一刻还能将你当心肝宝贝般护着，后一刻便能翻脸无，恨不得将你抽筋扒皮；一会以老母亲的姿态吃殷芸绮的飞醋，一会又
不得你多收几房侍妾开枝散叶。她端着师尊与母亲的架子下不来台，非得着你主动投怀送抱、将那层窗户纸捅，她才肯赏你个笑脸。”
鞠景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这些年孔素娥那近乎分裂的举动：迫吞药、高三折磨、指点双修、洗毛伐髓、直到方才舍身喂药。
这一切看似癫狂的行径背后，竟藏着这般令啼笑皆非的真相。
“我悟了。”鞠景长长吐出一浊气，那点纠结屈辱随之烟消云散。
他拍了拍大白兔的脑袋，目光变得异常通透，“有个大乘期的孔雀亲娘护道，是多少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