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放在桌上，推向林清月，“这个，算是本座给姑娘赔个不是。”
林清月看着那个锦盒，没有立刻伸手。
锦盒不大，
掌见方，木质细腻，上面雕刻着
致的花纹。
她感觉不到盒子里有什么东西，但城主送的东西，她不能不收，也不能表现得太在意。
“城主大
太客气了。”她伸出手，接过锦盒，指尖轻轻拂过盒面，“民
无功不受禄，这……”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城主端起茶杯，终于喝了一
，“一块玉牌，有提神安魂的功效。姑娘在青楼这种地方，夜里难免睡不安稳，戴着它，或许能好一些。”
林清月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块白玉牌，温润细腻，光泽柔和。
她拿起玉牌，指尖触到玉面的瞬间，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凉意从玉牌中渗出来，顺着指尖流
掌心。
灵气。
很微弱，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实存在。
这块玉牌上附着了一道简单的阵法，功能确实如城主所说——提神安魂。
但问题在于，这是一件法器，一件只有修士才能制作、也只有修士才能真正使用的法器。
一个凡，怎么会有法器？
林清月压下心中的波澜，将玉牌放回锦盒，合上盖子，冲城主笑了笑：“多谢城主大厚
，民愧不敢当。”
“不必客气。”城主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本座还有公务在身，就不打扰姑娘了。”
林清月连忙站起来，欠身行礼：“恭送城主大。”
城主走到门，忽然停下脚步，回过
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
，到林清月觉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一层皮。
但城主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颔首，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若有机会，欢迎林姑娘到府上一叙。”
他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低沉而平稳，像是随一说，又像是意有所指。
林清月站在屏风旁，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她回到桌前，重新打开锦盒，取出那块玉牌，放在掌心里仔细端详。
这一次，她没有用手去触碰，而是用灵气去感知。
灵气探玉牌的瞬间，那
凉意变得更加明显了，而且她清楚地感知到了玉牌内部那一道道细的纹路——那是阵法刻痕，是用灵气一笔一笔刻上去的，每一笔都准无比。
能做得出这种玉牌的，至少是筑基期的修士。
但城主是不是修士，这块玉牌还不能证明。
也许是他从别处得来的，也许是他花重金买的，也许是他背后的什么给他的。
不确定。
林清月将玉牌放回锦盒，合上盖子，递给小翠：“收起来。”
“是，姑娘。”
小翠接过锦盒，放进柜子里。林清月坐在窗前，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响着。
城主说“若有机会，欢迎到府上一叙”。
这不是客套话，他是在给她递话。
他想让她去城主府。
为什么？
是真的对她这个感兴趣，还是另有所图？
她需要一个答案。
而要得到这个答案，她必须去一趟城主府。
不是光明正大地去，而是偷偷地去。
她要亲眼看看这位城主大到底是凡还是修士，要亲眼看清楚他的书房里、卧房里、密室里有藏着什么秘密。
两
后。
夜里，醉春楼的喧嚣渐渐平息。
林清月送走了最后一位客，回到房间，关上门。小翠已经困得不行了，缩在角落的小床上睡着了，呼吸均匀，鼾声细细的。
林清月没有睡。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最底层翻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
这是她在城西的一家裁缝铺里定做的，用的是最普通的布料，没有任何装饰，漆黑一片，穿上后能融夜色。
她脱去外衣，将夜行衣一件一件地穿上。
紧身的上衣，束腰的腰带，贴腿的长裤，轻便的软底靴。
衣服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饱满的胸，纤细的腰，浑圆的
，修长的腿。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黑色的夜行衣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是一块黑色的绸缎上放着一块上好的白玉。
她的发高高束起，用一根黑色的发带扎紧，露出光洁的额和修长的脖颈。
那张脸在黑暗中显得更加致，眉眼间的风
在黑色的映衬下变成了一种危险的美。
她伸出手，从储物袋中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