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带着林清月在花园里逛了大约半个时辰,赏花、喂鱼、喝茶、吃点心,态度殷勤却不谄媚,说话周到却不啰嗦。
林清月一边和她闲聊,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花园里有暗哨。
不是仅仅只是普通的凡
。
她能感觉到那些若有若无惊艳的目光混杂着欲望,隐藏在假山后面、树梢上面、水榭的暗处。
至少有三处,每一处都有
在暗中监视。
城主府的防备比她想象的要严密得多。
“林姑娘久等了。”青儿看了看天色,站起身来,“城主大
应该忙完了,
婢去通报一声。姑娘请在此稍候。”
“有劳青儿姑娘。”
青儿欠了欠身,转身离去。
林清月坐在水榭中,看着池塘里的锦鲤游来游去,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着。
她在盘算——城主是筑基修士,府里还藏着其他修士,那个青儿更是不知
浅。
如果城主对她起了歹意,她逃都逃不掉。
但她今天来,就是要让城主对她起歹意。
不
虎
,焉得虎
。
没过多久,青儿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陆正渊穿着一件
蓝色的常服,
发用玉冠束起,面容依旧棱角分明,但和上次在醉春楼见面时相比,他今天看起来多了一丝——疲惫?
还是别的什么?
林清月说不上来,但她敏锐地察觉到,城主的气息有些不稳。
“林姑娘。”陆正渊走进水榭,冲她微微颔首,“久等了。”
“城主大
客气了。”林清月起身行礼,“是民
来得不巧,耽误了城主大
的公务。”
“没什么公务。”陆正渊在她对面坐下,青儿识趣地退了下去,“就是些琐事,处理起来烦
。难得林姑娘愿意来,本座高兴还来不及。”
林清月垂下眼帘,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寒暄了几句,喝了半盏茶,陆正渊忽然说:“林姑娘难得来一趟,不如到内室坐坐?这里风大,别着凉了。”
林清月抬起
,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熟悉的光——是欲望。
虽然被他藏得很
很
,但林清月在男
堆里泡了这么久,对这种光比任何
都敏感。
城主对她有想法,从上次在醉春楼见面的时候就开始了,只不过他藏得比普通
好。
她想了想,轻轻点了点
:“那就叨扰城主大
了。”
林清月跟随着陆正渊的步伐,慢慢移步。。。。。。
内室比水榭暖和得多,地龙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
陈设比书房更加私密,有软榻,有锦被,有酒壶,有酒杯。
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
脸上,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色调。
陆正渊请她坐下,亲手给她倒了杯酒。
林清月接过酒杯,没有喝,只是端在手里,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城主大
上次送的玉牌,民
很喜欢。”她开
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柔了一些,“每天戴着,晚上睡得安稳多了。”
“喜欢就好。”陆正渊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林清月看着他喝酒的样子,心中冷笑。
她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夜风从缝隙里涌进来,吹动她的发丝。月光照在她脸上,将她清冷的侧脸映得像一尊玉雕。
“城主大
。”她没有回
,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为什么要民
过来?”
陆正渊放下酒杯,看着她月光下的侧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因为本座想见你。”
林清月转过身,靠着窗台,看着他。
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的
廓勾勒得朦胧而柔美。
淡紫色的衣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变成了
紫色,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光。
她的嘴角微微翘着,似笑非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让
心痒难耐的慵懒。
“只是想见民
?”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一根羽毛在耳畔轻轻拂过,“没有别的原因?”
陆正渊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一汪
潭,看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他站了起来。
林清月没有动。
他向她走近了一步,她还是没有动。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细到他的拇指和中指能轻松地环住。
她的皮肤很凉,凉得像一块冰,但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块冰下面有火焰在燃烧。
“林姑娘。”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