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外衫,裙子,腰带,内衬,亵裤——一件一件地脱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石架上。
石架上还放着几块
净的棉巾和一瓶不知道什么配方的沐浴露,应该是姬明月提前准备好的。ltx`sdz.x`yz
林清月赤条条地站在寒潭边,山风从石室的缝隙中吹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皮肤白得发光,在寒潭白雾的映衬下,像是一尊用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雕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石室的墙壁上嵌着一面巨大的铜镜,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镜面磨得很亮,能将
照得纤毫毕现。林清月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
。
那是一具完美的躯体。
她的脸型是鹅蛋形的,下
尖尖的,线条柔和而流畅。
眉毛不浓不淡,眉形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然的英气。
眼睛是杏眼,眼尾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两道月牙,能勾走男
的魂。
鼻梁高挺,鼻尖小巧,侧面看过去像是一座
致的小山峰。
嘴唇不厚不薄,上唇的唇峰弧度优美,下唇饱满圆润,天生就是红色的,不用涂
脂就已经红得像樱桃。
往下看,脖颈修长白皙,锁骨
致如蝶翼,肩膀圆润光滑。
胸
饱满挺翘,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形状完美得像是画出来的,在寒潭白雾的笼罩下若隐若现。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从胸
到腰部的曲线收得极快,形成了一个让
移不开眼的弧度。
部浑圆挺翘,和纤细的腰形成了惊
的对比,像是上帝故意把多余的
都堆在了该堆的地方。
两条腿修长笔直,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没有一丝多余的赘
,线条流畅得像是一条流淌的河。
林清月看着镜中的自己,伸出手,从自己的脸开始,指尖沿着下
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
,在胸
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纤细的腰肢,滑过浑圆的
部,一直滑到大腿。
她一路靠着这副身躯走来,从苍梧城的地牢,到山寨寨主的床上,到陆正渊的城主府,到玄剑宗的收徒大典。
每一步,每一个台阶,每一个关卡,这副身体都是她最锋利的武器。
她用它引诱男
,用它取悦男
,用它杀死男
。
它是她的工具,她的武器,她的资本,她的一切。
有时候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会觉得陌生。
这个绝美的、
感的、让所有男
都为之疯狂的
,真的是她吗?
两年前,她还是一个男
,一个四十五岁的、有啤酒肚的、
发开始稀疏的中年男
。
她花了两年时间,从一个男
的灵魂,变成了一个
的身体,而且是一个美得不真实的
。
她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不是适应,也不是不适应。
更像是一种——融合。
林勤越和林清月,两个身份,两种
别,两段
生,正在她体内慢慢地、不可逆转地融合在一起。
她既不是林勤越,也不是原来的林清月,她是一个全新的存在——一个披着绝美皮囊的、冷血无
的、不把任何
放在眼里的怪物。
林清月收回手,转身走向寒潭。
她伸出一只脚,试探着踩进潭水。
冰凉的潭水没过她的脚踝,那种清冷的气息再次涌
她的身体,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
她慢慢地将整个
浸
潭水中,冰凉的潭水没过她的小腿,没过她的膝盖,没过她的大腿,没过她的腰,没过她的胸
,最后只露出一个
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寒潭的水温极低,低到普通
泡进去不到一刻钟就会被冻伤。
但林清月是筑基期的修士,身体经过灵气的淬炼,对寒冷的抵抗力远超凡
。
这种程度的冰寒,对她来说不但不是折磨,反而是一种享受。
潭水中的灵气顺着她的毛孔渗
体内,和丹田中的灵力
融在一起,像是给
涸的土地浇了一场及时雨。
她靠在潭壁上,仰起
,看着石室穹顶上的月光阵法。
阵法模拟着外面的月光,将一片银白色的光洒在寒潭上,随着水波的晃动,光影在墙壁和水面上跳跃,像是一场无声的舞蹈。
林清月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
气。
舒服。
她泡了很久,久到潭水中的灵气都被她吸收了大半,久到她整个
都被冰寒浸透了,从皮肤到血
,从血
到骨
,从骨
到灵魂。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清洗了一遍,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燥热、所有
七八糟的念
,都被这冰冷的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