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额
渗出细汗。他有些晕,身体一阵阵发热,像是从骨髓
处蒸腾起来的灼烧感。
他把手伸进被窝,摸到手机,亮屏一看:凌晨三点。
小区封控已经第十天,楼下的外卖柜空空
。
云婉卿特意在冷凡房间加装了厚重隔音门和紫光净化系统,说是怕他熬夜打游戏伤眼睛。
此刻,那些紫光在床沿悄悄流转,像一场没有观众的幻术。
他试图再睡,闭上眼,却觉全身越来越热,仿佛有无形火焰在皮肤下游走。
小腹隐隐发涨,心跳像打在水里,咚咚不止。
他不明白,自己并没有发烧,也没有感冒,但那种“过热”的感受,如同身体正被什么悄然唤醒,慢慢偏离原本的轨道。
耳边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云婉卿探进半个身子,声音温柔:“我给你倒杯水。”
她身上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真丝长睡衣,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上涂着银灰色甲油,隐约散着淡淡的柠檬香。
灯光一映,那双光
小腿在冷凡眼中明晃晃地晃了一下。
“……
有点热。”冷凡低声说,不敢正眼看她。
“我摸摸。”婉卿走进来,把手掌贴上他的额
。她半蹲下来,侧过身,姿势有些微妙地贴近。
她的指甲修得很整齐,透着一层
蓝光泽,手心却是温凉的。
“也不算发烧……”她皱了皱眉,眼神下移,视线恰好落在冷凡的颈窝,接着又微微一顿。
睡衣扣子松了两粒,少年身体早已褪去稚气,肩颈线条分明,汗水将颈侧打湿,一道道细微的肌
纹路若隐若现。
冷凡却低
,盯着她
露出的脚踝。那双修长脚趾搭在地毯上,银色甲油反着灯光,显得无比
致。他的呼吸有些快了,不敢抬
,也不敢动。
婉卿没有说话,只是叹了
气,把他
发轻轻拨开。
她的手指轻拂过耳后,指腹带着护肤品的清香。
冷凡身子一僵,那种奇怪的燥热更像被点了一下,蓦地往下坠去。
“以后少喝冷饮。”她低声说,“热水在右边那个陶壶里。”
冷凡点点
,喉咙
得像沙。
水喝下去后,他躺回床上,被子被重新掖好。
婉卿没再说什么,悄声退出了房间。
房门合上,厚重隔音层“嗤”地一声,像斩断了这间房里一切未出
的欲望。
空气重新沉寂。
电脑屏幕渐渐转
休眠,蓝光慢慢熄灭。只剩房间里,两个
靠得很近的呼吸声,在静夜中缓慢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