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这侧的在平稳的呼吸里即将睡,墙那侧的在昏沉的药物作用里仍然一无所知,而他就在这两层安静之间,确地、从容地,把今晚的一切都锁进了那个只有他一个持有钥匙的地方。
白舒羽加班的会议室里,那个被季度报告和跨部门数据对不上的麻烦压着的,在发完那条晚安之后把手机扣回桌上,捋了一下发,打起神,重新看向会议室的白板,丝毫没有想到此刻锦澜府那套公寓里,那面薄薄的墙后面刚刚发生了什么,他的滚烫的此刻还在她的妹妹体内,贴着宫,一点都没有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