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的衣柜第二格找到了备用的一条同款睡衣裤,是同色系的,她的衣物他在之前几次之后已经都记住了位置,他把
净的这条套上去,把腰
理好,把被子重新拉回到她的腰以上,把她的睡姿从仰躺推回侧卧蜷缩,调整了枕
的位置,把她的手放在合适的位置,站起来,看了一眼,和她睡着时的姿势没有差异。
他把换下来的那条睡衣裤叠好,放进了她衣柜最下层的备洗袋里,这个袋子里本来就有她几件等待清洗的衣物,一条睡衣裤放进去不会产生任何异常,他把衣柜关上,把次卧的状态扫视了一遍,床
柜、地面、床面,没有遗漏,他走向次卧的门,把门打开,退出去,把门轻轻地带上。
走廊,卫生间,把
袋里对折包好的湿巾丢进了卫生间的垃圾桶,垃圾桶里有纸巾,把它盖住,然后把卫生间的灯关掉,走进主卧。
主卧的床是铺好的,白舒羽出门前把床铺理过,被子平整,他把衣服脱掉,换上睡衣,上床,把被子拉上来,
靠在枕
上,把眼睛闭上。
一点二十九分。
公寓里是安静的,空调的低鸣声,窗外隐约传来的楼下车道上的一点声音,他躺在主卧的床上,把呼吸调稳,把身体的节律调整到接近睡眠前的状态,他闭着眼,但脑子还是清醒的,清醒地在计算,计算现在的时间,计算妻子的行程,他知道她从公司出来到锦澜府的地库停车需要多少分钟,他知道从地库到电梯再到这层的走廊需要多少分钟,他把那些时间加起来,和她发消息说的一点半做比对,数字是对的,他的全部准备是充分的。
然后他的脑子里回放了今晚的那个画面,白晓希细白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昏睡中在他的冲撞里发出的那个极轻的、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细碎呻吟,花壁榨紧他的那个力道,
在最
处灌
的那个瞬间,他的小腹在黑暗里又微微热了一下,但那个热意在他的
准控制下只停留了两秒,他用意识把它压下去,把那个画面锁回去,封好,等待下一个窗
。
他闭着眼,均匀地呼吸。
一点三十一分,前门的电子锁发出了那个短促的解锁音。
是白舒羽回来了,她的脚步声从门
传进来,她换鞋的声音,把包挂在门边的声音,走廊的灯被她打开然后又关掉的声音,她往主卧方向走来,推开主卧的门,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睡着了,然后她的动作变得更轻,她去卫生间洗漱,洗漱的水声压低了一点,不到十分钟,她从卫生间出来,把主卧的门轻轻地带上,上床,把被子拉上来,在他的身边躺下。
她的手在黑暗里轻轻拍了他一下,\"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整天工作后的疲惫,\"睡了多久了?\"
他在那个拍了他的手的触碰里\"醒\"过来,声音是睡了一段时间之后的微哑,\"刚睡没多久,\"他没有睁眼,\"回来了,辛苦了。\"
\"辛苦了,\"她轻声重复了他的话,带着点笑,然后重新把手收回去,\"睡吧。\"
\"嗯,\"他应了一声,重新让自己的呼吸平稳。
主卧里重新安静了,两个
各自在被子里,她的呼吸很快变长变均匀,她今天累了,
睡比平时快,他听着她的呼吸,在她的呼吸声里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向主卧的天花板,成都夜里的窗外有一点楼间灯光漏进来,把天花板照出一个很淡的矩形光斑,他看着那个光斑,呼吸均匀,什么也没有想,然后重新把眼睛闭上。
一切都在他的计算里。
一点三十一分,前门钥匙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