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落在我脸上。那个眼神不是温柔,不是
。
是一种安静的、笃定的、带着几分玩味的打量,像是在说:我知道你舒服了,你否认也没用。
我没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拉起被子盖住肩膀。
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颤,
道里还残留着他手指的形状感,
蒂上还有他舌
的温度。
我并拢了腿,感觉到那些
体还在往外淌,湿湿的,黏黏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去倒杯水。”我的声音还有些哑,但语调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沈小姐,”他在我身后笑,“刚用完就这种态度?”
“你去不去?”
“去。”
我听到他翻身下床的声音。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步伐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