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烧着了。”
苏心溪贴在她的背上,撒娇道,“那个白长风,只是我小时候的一个玩伴。那时候长老们确实提过亲,但我从来都没答应过。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呀。”
“只有我一个?”
洛羽澜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将她抵在一棵桃树上,眼神幽
。
“嗯,只有你。”
苏心溪认真地点
。
“那刚才看他受伤,你为什么皱眉?”
洛羽澜不依不饶,手指轻轻捏住苏心溪的下
,“你是不是还对他余
未了?”
“我是觉得他挺可怜的。”
苏心溪无奈地说道,“毕竟也是故
。而且……我皱眉是因为怕你杀了他,弄脏了你的手。”
“算你嘴甜。”
洛羽澜脸色稍霁,但眼中的占有欲却更盛了。
“心溪,记住你说的话。”
她低下
,狠狠地吻住苏心溪的唇,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你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谁敢觊觎你,本座就杀了谁。”
“唔……”
苏心溪被吻得气喘吁吁,只能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回应着。
“还有。”
洛羽澜松开她,在她耳边低语,“以后不许再叫别
‘夫君’,也不许对别的男
笑。你的笑,只能给我一个
看。”
“是是是,我的鬼王大
。”
苏心溪笑着应道,“那……为了补偿你受伤的小心灵,今晚我给你做你最
的‘鬼火烤鱼’好不好?”
“不够。”
洛羽澜挑了挑眉,“今晚,你要在本座的寝宫,用‘那个’姿势,给我弹奏一曲《凤求凰》。”
苏心溪脸瞬间
红。
“你……你太坏了!”
“坏?”
洛羽澜轻笑一声,抱起她往屋里走去,“还有更坏的,晚上你就知道了。”
夕阳西下,将两
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虽然有了小小的
曲,但这忘忧谷的
子,依旧甜蜜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