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那报复的快感,现在只剩耻辱和空
。
我用小姨的身体高
了,可这身体不是我的。
小姨会用我的身体熬过高考的漫长迎来辉煌的新生。
而我,得用这具满是淤青的
身,面对赵承业,面对农村的
子,面对月经、面对可能再被打、再被强
的恐惧。
泪水又流下来,这次不是愤怒,是彻底的绝望。
我蜷缩在床角,抱着膝盖,胸脯还在微微颤动,下面湿漉漉的,凉意渗进皮肤。赵承业的呼噜声像催命符,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
我后悔了一切。
可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玉佩碎了,我回不去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他们就准备出发了。
高玥——我的亲妈——已经在老屋门
收拾行李,父亲韦宏远开着那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引擎低鸣着,像在催促大家。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的露水味,混合着宅边泥土的清新,却让我觉得窒息。
我一夜没睡,眼睛肿得像核桃,躺在赵承业旁边,脑子里反复回
着玉佩碎裂的画面和小姨的道歉。
愤怒、绝望、后悔,像
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可我得装成小姨,得撑下去。
小姨——用着我的身体——从楼上下来,背着我的书包,里面塞满了卷子和书。
她看起来
神十足,
发梳得整齐,穿着我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带着乖乖的笑容。
母亲拉着她的手——我的手——关切地说:“博博,这些天你复习得怎么样?外公的事耽误了点,别太累。回城后,妈给你做好吃的。”
小姨点点
,用我的声音说:“妈,我没事。复习挺好的。”她瞥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却没多说什么。
父亲冲我点点
:“媛媛,你和承业回村里吧。路上小心。要是需要什么,随时给你姐姐姐夫打电话。”
赵承业站在我旁边,抓着我的胳膊,笑眯眯地说:“姐夫姐,谢谢了。钱我们收着,媛媛会好好过的。”他的手劲大得像钳子,可我没敢反抗,只是低
嗯了一声。
车门开了,小姨——我的身体——坐进后座,母亲和父亲上车。
引擎轰鸣,车子缓缓启动。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撕裂了。
看着车窗里的“小姨”——其实是我自己——平静地坐着,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我不能就这样被困在这里,不能就这样让小姨用我的身体逍遥。
绪一下子崩溃了。
我甩开赵承业的手,哭喊着冲向车子:“妈!妈!我是毅博!我是你的儿子!我们换身了!玉佩碎了,我回不去了!妈,救我!”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扑到车窗边,拍打着玻璃。
母亲愣住,转
看我,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怜惜:“媛媛,你……你怎么了?说什么胡话?”
父亲皱眉:“媛媛,别胡闹了。”
小姨——在车内——看着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地转开视线,像是陌生
。
那一瞬,我明白了。
这是个骗局。
小姨……她根本没打算换回来。
她说玉佩碎了,是她弄碎的,或许就是故意的!
从一开始,她哭诉苦
子,拿出玉佩求我换身,就是为了永久占有我的年轻身体、城市生活、有钱家庭。
她知道我好奇,知道我怜惜她,知道我不会拒绝。
昨晚的“对不起”,或许是演戏。
她的本分、她的愧疚,全是假的!
她用我的身体,躲在房间刷题,装成好孩子,就是为了顺利融
我的生活。
而我,得替她承受赵承业、农村、家
、一切苦难。
心死了。彻底死了。
赵承业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要捏碎:“你他妈疯了?说什么胡话?姐夫姐,对不起,她昨晚没睡好,发癔症了。”
他把我往后拖,我挣扎着哭喊:“妈!我是毅博!相信我!小姨骗我!玉佩是她故意碎的!”可车子已经启动。
母亲摇摇
,叹气:“媛媛,好好休息。姐给你留了钱。”
车窗升起,小姨在里面看着我没有丝毫反应。
我被赵承业拖走,哭喊着倒在地上,尘土沾满睡衣。
胸脯起伏着,
房晃
,淤青隐隐作痛。
他骂骂咧咧地把我拉上出租车:“回家!疯婆子,再闹老子打死你!”车子开向
山,我看着渐渐远去的奔驰,心如死灰。
骗局。
原来从
到尾,都是骗局。
小姨赢了,她得了我的身体,我的未来。
而我,成了她,永远困在泥潭里。
心死了,我蜷缩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