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习惯了之后,连羞耻都变得多余了。”
回到书斋,她没有开灯。
借着晨曦,走到书桌前。
把今夜写下的纸页,仔细折好,夹进那本《堕墨录》里。
然后,她坐在窗边。
晨光洒在她赤
的身体上,映出无数
涸的白浊痕迹。
她轻轻伸手,按在小腹下方。
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温热感。
她闭上眼,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空
的笑。
“绿帽……”
“你还在看吗?”
“……我已经,连你的影子,都懒得再想。”
声音很轻。
却像一滴墨,彻底沉
渊。
从此,再无波澜。
老槐树沙沙作响。
一瓣枯黄的槐叶飘落,落在她肩
。
她没有拂去。
只是任由它停在那里。
像一枚无声的墓碑。
标在她曾经的
与矜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