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场里已经坐满了
。
艾莉娅走上舞台中央，蛛网银丝在灯光下闪烁。
维克托站在她身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今晚的谢幕曲，由你来唱。”
艾莉娅转
，星环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她忽然主动踮起脚，吻住他的唇。
舌尖缠绕，带着她唇齿间残留的别味道。
吻毕，她声音沙哑，却清晰无比：
“……开始吧。”
维克托笑了。
他打了个响指。
舞台中央升起一张巨大的水晶调教床。
艾莉娅主动躺上去，双腿大张，双手举过顶，像在等待被捆绑。
银链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维克托俯身，舌尖从她脚心舔到小腿，再到大腿内侧，最后停在她腿心。
他含住那颗被银环吊起的
蒂，快速吸吮。
艾莉娅腰肢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全场安静下来，只剩她的声音在回
。
维克托起身，扶住她腰，缓缓进
。
这一次，他没有急。
而是缓慢、
沉地抽送，像在演奏一首极慢的安魂曲。
艾莉娅的呻吟渐渐变成
碎的歌声。
不是她从前的星海圣咏，而是带着哭腔、带着媚意、带着彻底沉沦的……
靡之歌。
她唱着唱着，眼泪滑落。
却不是痛苦。
而是……某种解脱。
歌声结束时，她已经被
到失神。
维克托在她体内释放。
热流灌满她最处，小腹鼓得像怀胎三月。
艾莉娅软软地瘫在水晶床上，银发散成一池星海。
她摸出传讯水晶，按下。
王绿帽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颤抖：
“艾莉娅……你今晚……又去了那里？”
艾莉娅闭着眼，声音很轻：
“嗯。”
对面沉默很久。
然后是极低的、几乎碎的声音：
“你……还记得我吗？”
艾莉娅睁开眼，看着镜墙里那个被无数用过、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自己。
她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残忍：
“记得啊。”
“记得你曾经每天洗三次澡，只为了抱我。”
“记得你曾经跪在公寓门
，说要听我唱到死。”
“也记得……是你亲手把我推进这里的。”
水晶里，王绿帽的呼吸停滞。
艾莉娅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还在抽搐的小腹，声音平静得可怕：
“所以，王绿帽。”
“现在……
到你听我唱了。”
她挂断水晶。
然后，她转看向维克托，星环瞳孔里闪烁着冷冽的光。
“明天……带我去角斗场中央。”
“我要……在万注视下，被所有流演奏。”
维克托俯身，吻住她沾满白浊的唇。
“好。”
锈街的蒸汽灯依旧昏黄。
而钟塔顶层的王绿帽，对着已经暗下去的水晶，缓缓跪倒。
他看着自己掌心残留的白浊，忽然笑了。
笑声
涩，像碎裂的齿。
“艾莉娅……”
“你终于……连我的名字，都唱得这么陌生了。”
这一章结束。
但她的洁癖、她的高傲、她曾经对王绿帽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已经被锈街的齿与
，一点点碾成了
末。
而她，正踩着那些末，一步一步，走向更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