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袍都不想穿了。”
巢处,油灯摇曳。
曾经温柔慈悲的圣,如今蜷在哥布林的堆上,残的圣袍像一件布盖在她雪白的胴体上。
她闭上眼,唇角的笑意越来越。
她知道,明天还会继续。
后天也会。
直到……她再也回不去那座教堂。
直到……她彻底忘记祈祷的模样。
风从吹,带来一丝森林的腥甜。
而她,只是轻轻蜷起玉足,足弓贴着小腿,脚趾轻轻蜷缩,像一只餍足的猫。
她低声呢喃,像在对神,也像在对自己说:
“再……再多几次就好。”
“再多几次……我就真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