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凌霜缓缓从冰榻上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扶着冰壁，赤足踩在白熊皮上，足弓绷紧，脚趾蜷缩。
她低
，看着自己满是吻痕与白浊的身体，雪肤狼藉，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长发凌
披散，凤眸半阖，水雾氤氲；雪白
峰高高挺起，尖肿胀发亮；小腹鼓胀，肚脐外翻如一颗晶莹珍珠；腿间银丝长袜被蜜
与
浸透，紧贴肌肤，勾勒出修长玉腿的每一寸曲线。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自嘲。
“王绿帽……你看到了吗？”
王绿帽的传音如约而至，声音温柔得像雪后初晴：
“凌霜，今晚……你好像已经不怎么抗拒了。”
霍凌霜浑身一僵。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任由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白熊皮上。
半晌，她才用极低的声音回应：
“……身体，已经开始默认了。”
短短一句，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在她心上。
她对他的感
，还在。
却已开始……被一层越来越厚的冰霜覆盖。
传音那沉默片刻，才轻声道：
“那就好。我等着看你……更放开的样子。”
传音断开。
霍凌霜忽然抱紧自己双臂，将脸埋进臂弯。
她没有哭。
只是极轻极轻地叹息：
“霍凌霜……你还能……默认多久？”
她缓缓拾起地上的银链，重新系在胸前。
链子冰冷，贴在沾满白浊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抬，看向冰窟顶的幽蓝冰晶灯。
眸子里，杀意依旧。
却已多了一丝……习惯
的空茫。
冰窟外，风雪又起。
黑岩关的城墙在夜风里微微发抖，仿佛在为这位铁血
将军，奏响一曲无声的、正在加速崩塌的挽歌。
而她，赤足踩着白熊皮，缓缓走向石门。
每一步，银丝长袜上的湿痕都在扩大。
她知道，明天晚上，她还会再来。
因为那道裂痕，已不再是裂痕。
而是……正在变成默认的
渊。
北疆黑岩关，风雪停歇后的黎明前最黑暗一刻。
后营处，一座从废弃矿
改建的地下军械库被彻底清空，改作“夜训营”。
窟顶用缴获的魔晶灯阵照明，数百颗拳大的魔晶悬浮旋转，散发出炽白却不刺眼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却又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
地面铺满从蛮族王帐掠来的厚重黑貂皮，四壁挂满卸下的玄铁重甲与长枪，像无数沉默的卫士注视着中央那张用三张巨型盾牌拼成的黑铁平台。
平台四周燃着十二盏鲸油巨灯，火光摇曳，将一切拉出长而扭曲的
影。
霍凌霜站在黑铁平台正中央。
今夜她没有穿任何战袍或劲装。
身上仅余一件从皇室贡品库里取来的纯金丝软甲——本是装饰用的礼甲，此刻却被她自己裁剪得极度
靡：甲片极薄，仅遮住峰最中心的一小块，金丝边缘镂空成繁复的花纹，露出大片雪白
与邃沟，晕边缘在魔晶白光下泛着金色光晕，尖早已挺立成暗金色，透过镂空花纹若隐若现；腰部只剩一条极细的金腰链，链上垂坠着数十枚小巧的金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发出细碎清脆的叮铃声；下身彻底
露，只在腿根处系着两条金色吊带，吊带连着黑色丝袜，袜
镶嵌细碎魔晶，袜身紧贴修长玉腿，一直延伸到足踝；她依旧赤足，足底踩在黑貂皮上，足弓因隐秘的燥热而微微绷起，十根脚趾自然舒展，足背莹白如玉，在白光下泛着近乎金属的光泽。
她双手负后，站得笔直如枪。
今夜的
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两百。
两百名从北疆各营秘密
换而来的百战锐——刀盾兵、长枪手、弓骑兵、斥候、亲卫……他们都是曾在她麾下浴血奋战的死士，此刻却赤上身，只剩战裤，胯下
高高挺立，青筋
起，眼神狂热却仍带着一丝本能的敬畏。
他们围成三个同心圆，最内圈五十跪伏在地，中圈八十半跪，外圈七十站立，像一支等待检阅的禁军。
霍凌霜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手，“铮”的一声，将一柄玄铁长枪
黑貂皮，枪杆颤动，发出低沉嗡鸣。
然后，她声音低沉，却带着昔
发号施令时的不容置疑：
“今夜……本将继续夜训。”
“全军……听令。”
两百齐声低吼，声音压抑却震得窟顶魔晶微微颤动。
霍凌霜缓缓走到平台边缘，背对众，双手撑住枪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