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件正在被估价的顶级商品。
天亮时,她瘫在黑玉榻上。
浑身白浊,小腹鼓得几乎透明,肚脐里积满混合的体,像一个小小的靡池塘。
项圈上的宝石依旧在微微发光,像在计算今晚的总成额。
她闭着眼,睫毛颤颤。
蛇纹在后腰疯狂游走,像在庆祝第二次蜕皮。
她伸出分叉长舌,舔过唇角残留的白浊。
然后,在无声的世界里,对着虚空低语:
“我……还能卖得更贵。”
声音她自己听不见。
但她知道——
项圈,一定会把这句话……转化为下一个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