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
蛇纹在后腰游走得更快,像在宣告第四次蜕皮圆满完成。
她伸出分叉长舌,舔过唇角残留的白浊。
然后,在无声、无味却又满溢气味的世界里,对着虚空低语:
“……再多一点。”
“让我……闻到更多。”
她知道自己听不见。
但她知道——
她的身体,已经把“嗅”当成……唯一的活着方式。
而王绿帽……
早已成了她鼻尖掠过的最淡、最无关紧要的一缕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