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大理石地面映出她狼狈的倒影。
空气里有淡淡的玫瑰
油和佣
刚煮好的伯爵红茶香。
脏衣篮旁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香奈儿真丝睡裙和一条崭新的浴巾。
玖音踢掉脏兮兮的帆布鞋，光脚踩上温热的胡桃木地板。
主卧旁边的私温泉浴室里，璃音已经在等她。
姐姐泡在无边泳池式浴池里，银灰长直发湿漉漉贴在背上，e+杯胸脯半浮在水面，冰蓝灰瞳平静如镜。
看见妹妹进来，她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玖音扑过去，像小猫一样钻进姐姐怀里，脸埋进颈窝，小手轻轻抚过姐姐同样鼓胀的小腹：
“姐姐……今天玖音也被三个叔叔收留了……还有……他们说明天要叫朋友……”
璃音抬手，抚过妹妹湿漉漉的卷发。
“嗯。姐姐知道了。”
玖音把下
搁在姐姐肩上，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试探：
“姐姐……今天那些叔叔问玖音……有没有男朋友……”
璃音睫毛微动。
“然后呢？”
玖音忽然笑了，酒窝浅浅浮现，声音甜得发腻：
“玖音说……没有哦～”
“以前有个叫王绿帽的哥哥……可是……玖音已经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
她抬起
，水雾蒙蒙的浅蓝灰瞳看着姐姐：
“姐姐……你还记得哥哥吗？”
璃音沉默良久。
水面倒映出她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脸。
“……不记得了。”
“大概……只是个路吧。”
玖音忽然抱紧姐姐，脸贴在她胸前，声音闷闷的：
“那就好～”
“玖音现在……只想被叔叔们收留……只想被填满……”
“姐姐也是对不对？”
璃音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手，把妹妹抱得更紧。
两具湿热的身体贴在一起，胸脯相抵，
尖轻轻摩擦。
触感连接让她们同时感受到对方体内的余韵：小腹鼓胀的饱足感、腿根酸软的酥麻、
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尖被吮吸后的肿胀……
璃音低声说：
“玖音。”
“嗯？”
“明天……姐姐也会去巷子。”
“我们可以……一起被‘收留’。”
玖音眼睛亮了亮，甜甜地笑：
“好呀～”
“玖音要和姐姐一起……当最可怜的小
孩～”
浴室里，水声、轻笑、细碎的喘息
织。
落地窗外，东京湾的晨光渐渐亮起。
价值数十亿的私豪宅里，两具被“无家可归”玷污过的身体，在最奢华的温泉中，彼此取暖、彼此分享、彼此沉沦。
佣轻轻敲门：
“两位小姐，早安。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是法式吐司和新鲜
莓。”
璃音的声音从水雾里传出，平静、一如既往的清冷：
“知道了。端进来吧。”
她搂着妹妹，低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然后轻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今天……又被收留了呢～”
她闭上眼。
唇角勾起甜甜的弧度。
像个永远长不大的、被宠坏的小孩。
也像……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彻底沉迷的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