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反抗,想尖叫,想杀
。
可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
只能任由这些肮脏的手在她最骄傲的豪
上揉捏,在她最隐秘的小
里进出,在她最
致的玉足上留下
水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
天边泛起鱼肚白。
三个流
汉终于餍足,拍拍
离开,只在毛毯上留下几滩白浊和琉璃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
璃音和玖音从集装箱后走出来。
她们小心地把母亲重新塞回行李箱,抬上车。
车子启动,驶离河岸。
琉璃在箱子里微微蜷缩,唇角残留着
涸的白浊,豪
上布满指痕,小
和菊蕾红肿张开,不断往外溢出浊
。
她的睫毛轻颤,像在做一场漫长的、羞耻的梦。
而梦里,她第一次感觉到……
那种从骨子里渗出的、无法抗拒的酥麻。
车子驶回镜华大厦。
璃音轻声对玖音说:“第一次……应该够了。”
玖音点
,声音很轻:“妈妈……会慢慢习惯的。”
电梯门合上。
顶层恢复死寂。
只有琉璃的呼吸,在箱子里细碎而急促。
像一
被关进笼子的冰凰,第一次尝到了火焰的滋味。
而那火焰……
才刚刚开始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