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摘下面罩的男。
早已成了她记忆里,最模糊的一个影子。
一个……连温度都记不起的路。
铃铛还在响。
叮铃……叮铃……
温柔、碎、带着哭腔的铃声。
像母亲在哄孩子睡。
又像恶魔在低语永别。
而纱雾。
已经永远沉迷。
再无回。
再无王绿帽。
只有无尽的、甜美的、让上瘾的堕落。
叮当,叮当。
像一首永不结束的催曲。
而她,已经成了这首曲子最完美的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