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死死揪着他的衣领,“莓莓只给哥哥一个
吃……只给哥哥一个
……呜呜……哥哥不要莓莓了吗……”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圆脸通红,酒窝里全是泪水。
王绿帽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一下下亲她的额
、鼻尖、眼角:“傻瓜,哥哥怎么会不要你。莓莓是最甜、最特别的那个,哥哥只是……想让更多
知道,莓莓有多好吃、多可
。”
他连续几天都这样哄她。
白天来店里,故意点最复杂的甜点,让她忙到满
大汗,然后趁没
时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莓莓今天围裙上沾的
油好香……别
看到会不会也想舔一
?”
晚上把她压在床上,


顶进她最敏感的地方,一边抽送一边问:“如果有别的哥哥也这样夸莓莓,莓莓会不会开心?”
莓莓一开始还会哭、会摇
、会说“不要不要”,可他的声音太温柔、他的吻太缠绵、他的
每次都顶到她最
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到第五天晚上,她终于崩溃了。
她骑在他身上,小
紧紧裹着他的
,一下下往下坐,
子晃得厉害,
尖蹭在他胸
。她哭着摇
,却又主动挺腰吞得更
,声音颤抖:
“哥哥……如果……如果莓莓被别
吃掉……哥哥会不会更喜欢莓莓……”
他吻住她的唇,重重顶进去:“会。哥哥会更骄傲。因为全世界都会知道,我家莓莓是最甜的甜点。”
莓莓呜咽着抱紧他,高
时哭得更凶,却在痉挛中轻轻点
:
“好……莓莓听哥哥的……”
她红着脸埋在他颈窝,小声给自己找借
:
“如果莓莓变得……更让
想吃……更多
记住莓莓的味道……哥哥就会更骄傲……对吧……”
那一刻,她的小
猛地收缩,把他绞得更紧。
窗外,传送门的光芒一闪而过。
甜点的香气,混着她的喘息,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