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弄得这么脏……这么下贱……你……是不是又硬起来了……)
天色渐暗时,围观的
群才渐渐散去。
唐雀瘫坐在湿漉漉的青石上,浑身都是
斑、尿痕和吻痕。
藏青窄袖衫被扯得稀烂,百褶裙卷在腰间,小
和菊蕾(虽未被开发却也被手指玩弄过)都红肿外翻,兀自往外淌着白浊和
水。
她的脸却依旧
致,皮肤白得发光,像一朵被
雨肆虐后依旧带着毒
的娇花。
最后一个男
拍拍她的脸:“小骚货,下次再来买春药,记得叫上我们。”
唐雀虚弱地点
,声音沙哑:“……嗯。”
她知道,这一次,她不仅还了“债”,更在王绿帽眼前,彻底把自己献祭成了最下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