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从被迫弓起,变成主动迎合;
骚
从抗拒收缩,变成贪婪吮吸。
当最后一只狼
完,她瘫在碎石地上,银灰绒毛沾满白浊,兽
红肿,
尖滴着
汁,骚
与菊蕾同时外翻,合不拢地淌着浓稠
。
她琥珀瞳茫然望着血月,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荒野……会原谅我……”
“这只是……开始。”
她挣扎着爬起,黑曜石蹄子在碎石上划出刺耳声响。
一步一步,拖着满身白浊,回到石窟。

的风吹过,她银灰绒毛上的
缓缓
涸,结成斑驳的痕迹。
她靠在
壁上,缓缓闭上眼。
内心最后一个骄傲的声音,在火焰的炙烤下,越来越微弱。
……只是开始。
……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