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焦土上。
银灰绒毛湿透,白浊、水、汁、雷痕织在她身上,像一幅被雷电涂抹的靡战图。
兽红肿,尖还在滴着汁;骚与菊蕾同时外翻,合不拢地淌着浓稠白浊与残余电弧;腰肢仍在轻颤,尾无力地甩动。
她仰面躺在焦土上,琥珀瞳燃烧着饥渴的火焰。
低吼,声音沙哑而带着疯狂:
“……还不够。”
风吹过峡谷,带起她银灰绒毛上的白浊与电弧,散成细碎的雷光。
荒野的雷霆,继续咆哮。
而她的血脉,在饥渴中,彻底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