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了。
纯粹因为“被使用”而高。
与任何名字、任何过去无关。
意识处,那永恒的呢喃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满足:
“……终于……再也不用隐藏……我就是最完美的……透明囚徒……永远被看穿……永远被贯穿……永远被满……永远……高……”
广场的七彩光柱永不熄灭。
来往者永不停歇。
她永不损坏、永不疲惫、永不拒绝。
一座真正完美的、透明的、的琉璃囚徒。
永透琉璃。
永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