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高了……”
导演低笑,加快抽送的速度:“这才只是初稿讨论,骚货。真正的剧本……才刚刚开始。”
墨染瘫软在稿纸床上,长发散,墨汁与泪水、蜜混在一起。她仍试图用第三称维持最后的骄傲:“墨染……只是……在实验……”
可她的小,却在对方抽出后,空虚地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乞求下一次的填充。
防线,已在这一刻,悄然裂开第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