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厘米。
但在第三个桩桶时,她的手突然顿了一下——脑海里闪过王绿帽那场比赛最后一个弯的切
角度,几乎一模一样的侧滑预判,让她下意识地早拉了半秒手刹。
鬼影的车尾差点追上,但她还是硬生生甩开三秒。
第二场,又赢。
群的起哄声更大了,但这次带上了点不甘。
焰姐靠在车门上,点燃第三根烟,吐出一
烟圈,声音有点哑:“两连胜。还玩不玩?”
铁锤和鬼影对视一眼,同时笑。
“第三场,玩大的。夜路山道,十公里,来回一趟。输了……脱光,让我们三个
一起摸。”
焰姐的瞳孔猛地收缩。
山道……又是那种弯道密集的路。
她喉咙发紧,但没退。
“好。”
山道赛开始。
夜风呼啸,路面坑洼不平。焰姐的gtr在前,铁锤和鬼影咬得很紧。
前几个弯,她开得极狠,几乎贴地,
胎尖叫。
但每到一个发卡弯,她的手都会不自觉地抖一下——那种被“影子”黏住的感觉又回来了。
不是铁锤或鬼影的车技,而是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那个画面:王绿帽的车灯总在她后视镜里若隐若现,像永远甩不掉的鬼。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最后一个发卡弯,她手刹拉满,车身侧滑,尾灯划出一道火红的弧。
但就在出弯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往内侧瞥了一眼——那里明明没
,却让她猛地一激灵,方向盘打得晚了半拍。
路面一块松动的石子被前车带起,砸中她的前
胎。
gtr猛地一晃,方向失控,差点撞护栏。
她咬牙稳住,但那一瞬的失误让她落后半秒。
冲线时,鬼影先过。更多
彩
0.4秒。
焰姐把车停下,胸
剧烈起伏,额
全是冷汗。
全场
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焰姐输了!”
“脱!脱!脱!”
焰姐推开车门,走下来,脸色铁青。
她站在原地,呼吸粗重,眼睛里燃烧着怒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
。
“行。老娘认。”
她一把扯开机车皮夹克的拉链,甩到地上。只剩黑色运动bra和超短热裤。
铁锤和鬼影走上来,眼睛发亮。
“第一件脱了。现在……摸一把。”
焰姐咬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摸吧。但记住,老娘只是不服输。”
铁锤的手先伸过来,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向上,停在热裤边缘。
焰姐浑身一僵,但没躲。
“
……轻点。”
鬼影从后面贴上来,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沿着马甲线往上,停在bra的下沿,指尖轻轻刮过
沟。
焰姐的呼吸
了。
“老娘……只是不服输……才不是……”
第三场结束后,按照约定,她得继续“赌”下去。
但她没走。
因为
群里又有
喊:“再来一局!焰姐,你不会因为那0.3秒的
影就怂了吧?”
焰姐的眼睛红了。
她猛地转
,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谁他妈说老娘有
影?再来!”
第四场,她又输了。
这次脱的是运动bra。
f杯的胸直接
露在空气里,
因为冷风和肾上腺素而挺立。
铁锤双手直接握住她的
房,粗
地揉捏,指尖掐住
拉扯。
焰姐倒抽一
冷气,腿软了一下,但嘴上还在骂:
“
……你他妈轻点……老娘……还没输到底……”
第五场,又输。
热裤被扒到膝盖,只剩渔网袜和机车靴。
鬼影的手直接伸进她腿间,指尖隔着内裤按住
蒂,轻轻揉动。
焰姐的腰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啊啊……
……别……”
但她没推开。
内心戏疯狂翻涌:
老娘只是不服输……只是想证明……我他妈还是
王……才不是……因为那场比赛……因为那该死的影子……才分心……才湿了……
第六场。
她已经半
,渔网袜被撕开一个大
。
这次赌注升级:输了,就得含
。
她输了。
铁锤解开裤链,粗硬的
弹出来,直挺挺杵在她面前。
焰姐跪下去,膝盖砸在地上,声音颤抖却依旧凶狠:
“
……老娘含就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