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嘲笑,是某种更复杂的、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是一个她早就知道的事实,终于被确认了。
我很生气。。我把她抱起来,按在墙上。她的背贴着墙,白袜子悬在半空,脚趾蜷着。
“你再说一遍。”我说。
她看着我,嘴角还是弯着的。“我说你不行了。”
我进去了。
她咬着嘴唇,忍住不发出声音。
卧室里孩子还在睡觉,不能吵醒。
她的腿缠在我腰上,白袜子蹭着我的后腰。
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
我在墙上折磨了她四十分钟。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体下起伏,呼吸越来越重,脸越来越红。她咬着手指,指节上全是牙印。
最后她整个
软在我身上,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棉花。她的呼吸打在我脖子上,又热又湿,一下一下的。
“你嘴上说我杂鱼,”我说,“其实享受得不行。”
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这次我弄在了外面。
那之后,我跟林小鹿不再联系了。
不是刻意的。
是慢慢淡的。
她忙着带孩子,我忙着工作。
偶尔她发一张桐桐的照片——那是孩子的小名,她说梧桐树的桐——我回一个“嗯”,对话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