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将一肚子
暗的算计,暗藏在无瑕
皮之下。
裴长苏拿着温热的帕子走回贵妃榻前。
没有逾矩地上榻,他单膝跪在榻沿,一只手万分规矩地托起无微的脚踝。
无微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一下,被他的手牢牢握住。
“夜
了,臣伺候殿下净身。”
“我早净过了。”
裴长苏乜了她一眼,像是不认同。
随即低
,视线垂在无微雪白的脚背上。温热的锦帕贴上肌肤,顺着小腿的
廓,一点一点往上擦拭。
他的动作仿佛在擦拭一件名贵的瓷器。可是那力道里,分明透着不容拒绝。
每擦过一处残留着青紫指痕的地方,那锦帕便会微微停顿,随后被他不轻不重地碾磨过去,直到将那块肌肤擦得泛起不自然的红。
“裴长苏,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恶心。”
无微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裴长苏擦拭的动作没有停。锦帕缓缓向上,停在了大腿内侧。那里还沾着贺辜臣留下的浑浊,尚未完全
涸。
他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错
,手背上的青筋如虬结的树根般凸起。
翻过锦帕,他换了一面
净的,将那些刺眼的污浊一点一点地擦拭
净,动作依然是无可挑剔的平稳。
“殿下厌恶臣,臣心里清楚。”
裴长苏松开手,将弄脏的帕子丢进一旁的铜盆中。浑浊在水面上散开,他慢条斯理地拿过
帕子,擦净自己的手指。
他抬起
迎上无微冰冷的视线,那双
不见底的黑眸里甚至透着几分纵容。
“但臣是殿下的正君。这府里,来来去去的狗再多,能替殿下收拾残局的,只有臣罢了。”
他将无微散落在肩
的外袍拢紧,指尖状似无意地拂过她颈侧,微凉的触感,像毒蛇吐出的信子,激得无微颈侧的肌肤起了一层细栗。
“殿下许是累了,跟臣回寝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