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个半大的少年站门
,陆叶氏连忙招手让他俩进来。
待那小厮将叶诚写的告书完完整整的念了一遍后,清芷问他会不会写字,得到肯定回复后,又当着陆叶氏的面求他写了份家书给林诚,告知他她进京后所处理的事物,在最后,又嘱他路上小心。
陆叶氏在莫约一盏茶后便被前院的
叫走了,清芷也顺势回了柳府打点
,收拾行李,那封家信仍凭着一张脸面
由柳府的
送回江南。
清芷走得仓促,又是孤零零地来,两天过后,她已然搬进了陆叶氏的院里,绣着花样,等着丈夫北上归来,哗啦——
仲夏的雨来得突然,晚上轰隆隆的雷声将清芷惊醒,她又做起了那半月未至的噩梦。
大雨已持续了好几天,豆大的雨珠在窗外噼里啪啦作响,大水在睡梦中冲进了两
的房间,水位渐长,靠着床边的叶诚先感知到了湿意,将清芷喊醒,两
出逃时,水已过膝,他将她背到了一处坡地上,想起
后吃饭的事,叶诚接着又冲回了屋子,拿做木工的工具以及家中地契财银。
清芷的睡眼惺忪被雨淋醒了不少,见丈夫迟迟不见踪影,便顺着坡向下朝家中走去,半途中遇到了被坠下的房梁砸伤右臂的叶诚。
两
在雨中相拥,此后仍是朝坡上走,不过水已漫至腰腹,成了分不清雨与泪的清芷扶着受了伤的叶诚,再后来,他们在坡上待了一夜,未见水退下,两
便合力抱着一块浮木,向城中划去。
待到城门打开,清芷带着叶诚去寻大夫医治时,已太迟,他的右手几近失去了力气,自然也
不了木匠这个巧活,他俩合计着朝京走去……
门外的雨仍在下,清芷从梦中惊醒,下了床,开了窗,呆呆地向南望着,任由窗边溅起的水花拍在脸上。
不知为何,她想起了从前在柳府仍做洒扫丫鬟时时,听到了那
先生教小姐学长短句时,曾念起的词句——悲欢离合总无
,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她一知半解,此刻却不忍地轻轻将其念出,当真是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