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学做饭，又不是学魔法。明明是我在教你，你怎么不感谢我啊？”
艾莉娅脸瞬间红了，耳朵尖尖地颤动。
她愣了两秒，笨拙地补上一句：“……感谢卡丽主
，赐予我知识与智慧。”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一本正经。
卡丽乐得差点把锅铲扔了：“哈哈哈，你这补救也太可
了吧！”
饭菜终于端上桌。
满桌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卡丽坐下来，先学着艾莉娅的样子，双手合十，闭眼，胡
念了一句：“感谢……感谢卡丽今天心
好，感谢食物来到我面前，阿门。”
说完睁开眼，正好对上艾莉娅睁大的紫眸。
艾莉娅嘴角抽了抽，努力憋笑，却还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而轻柔，像风铃在夜里轻轻摇晃。
她赶紧捂住嘴，试图维持“淑
”形象，却越憋越憋不住，肩膀微微抖动。
卡丽一看她这副强装正经的样子，反而笑得更厉害，眼泪都挤出来了。
“你笑什么啊？！”卡丽一边擦眼泪一边指着她，“难道我模仿得不像吗？！”
艾莉娅强忍着笑，收起嘴角，端坐得笔直，试图恢复刚才的圣洁模样。
可越装越违和——明明刚才还笑得肩膀抖，现在却一本正经地低
夹菜，那副“强行淑”的样子反倒更滑稽。
卡丽彻底绷不住，趴在桌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别……别憋了！哈哈哈……你这表太假了！”
艾莉娅终于也忍不住，扑哧扑哧地笑出声。
两相视一笑，笑声在厨房里回
，像两只小动物在互相逗弄。
卡丽笑得眼泪直流：“你笑什么啊……我明明学得很认真！”
艾莉娅擦了擦眼角，轻声说：“……主模仿得……太可了。”
卡丽一怔，随即又笑：“可你个！快吃，吃完我还得教你洗碗呢。”
两终于收住笑，开始认真吃饭。
卡丽大
吃着牛排，汤汁沾了嘴角也不管。
艾莉娅依旧细嚼慢咽，姿态优雅。
可每当卡丽偷瞄她一眼，艾莉娅的嘴角就会忍不住弯一下。
卡丽也跟着弯嘴角。
于是两一边吃，一边时不时对视一眼，又同时憋笑。
饭后，两一起收拾厨房。
卡丽负责擦桌子，艾莉娅站在水槽前洗碗。
她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每洗完一个盘子，都会双手合十，低声念一句简短的祷告：“感谢这些器皿承载了食物的余温，愿它们继续服侍主。”
卡丽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又想笑，却没出声，只是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
洗完最后一个碗，艾莉娅擦
手，又一次合十祷告。
卡丽忽然走过去，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湿漉漉的手掌包在自己掌心里。
“……别祷告了。”
卡丽声音有点哑，拉着她往客厅走，“来，陪我看会儿电视。”
艾莉娅没反抗，任由她拉着坐到沙发上。
卡丽打开电视，随手挑了一部最近热播的类与
灵混血剧——本来是她幻想中和男灵一起看的“助兴片”。
剧
漫、虐心、高
时男主会在月光下
吻，然后滚到床上。
她原本计划：看到亲吻镜，就把男灵按倒，直接开。
想想就刺激。
可现在，沙发上坐着的是艾莉娅。
艾莉娅端端正正坐着，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像在参加什么正式仪式。
卡丽本来也想学她坐得笔直，结果不到两分钟就撑不住了，身体一歪，直接靠到艾莉娅肩上。
“奇怪的灵……”
卡丽小声嘀咕，“做什么都有仪式感。”
艾莉娅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让卡丽靠得更舒服。
剧看到一半，男主终于走到月光下的高桥段。
男主告白，主泪眼婆娑，两缓缓靠近，然后唇贴上唇。
镜特写：唇瓣相触的瞬间，主软软地倒进男主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卡丽的呼吸忽然了。
她转，看向身边的艾莉娅。
艾莉娅的脸红得厉害。
紫眸湿润，睫毛颤动，耳朵尖尖地一动一动，像被电流击中。
她双手紧握膝盖，指节发白，却还是低声祈祷：“愿他们……获得永恒的祝福。”
卡丽扑哧一声笑了：“这只是电视剧，你还当真了？”
艾莉娅嗯了一声，声音很轻：“……习惯了。为所有相的祈福。”
卡丽笑意渐渐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