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我原本还打算继续追问,而望见那白皙鹅颈边红得仿佛要滴出水般的耳垂,便不知为何也没有声音。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与妈妈如出一辙的乌黑秀发也被我留长到腰间,没有一般青春期会碰见的那些烦恼的我,眉目之间也愈发与妈妈相近,虽说还是常常被一些男孩子捉弄,不过他们取乐的对象从妈妈变成了我自身来看,我也就无所谓了,反正我只要能有白羽就够了。
我原以为时间就会如此安静流淌,与白羽度过每一个平淡又温暖的
子,直到我十四岁那年,与白羽又一次互换衣物的我被她的继父堵在了门
时我才忽然发觉,我的
生或许在碰见大哥哥之后就已经彻底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