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但瑞希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像被拉长的橡皮糖。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在胸腔上,震得耳膜发麻。
她能感觉到手心在出汗,湿湿热热的,像刚洗过手。
她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像有两团火在烧。
员工把证件还回来,还有房卡——一张白色的卡片,上面印着房间号。
“房间在五楼,503。”她说,笑容依然很甜,“电梯在那边。祝您住宿愉快。”
“谢谢。”瑞希接过房卡,卡片有点凉。
两
走向电梯。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
。瑞希按下五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密闭的空间里,气氛变得更紧张了。
瑞希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浅
色的长发有点
,脸颊很红,眼睛很亮,像藏着两团火。
她看着旁边绘名的倒影——绘名还抱着泰迪熊,
低得很低,只能看见
顶的发旋,棕色短发蓬松柔软。
电梯到达五楼,门开了。
两
走出电梯,找到503号房。瑞希用房卡刷开门,“嘀”的一声轻响,门锁开了。她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但很
净。
一张双
床,铺着白色的床单,看起来很柔软。
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台电视。
窗帘拉着,是
蓝色的,遮光很好。
灯光很柔和,是暖黄色的,把房间照得很温馨。
空气里有淡淡的清洁剂味道,混着一点新装修的木
味。
瑞希关上门,把兔子玩偶放在椅子上。绘名也把泰迪熊放在旁边,两个玩偶又并排坐在一起,兔子歪着
,熊挺着胸,像两个小小的守护神。
然后两
就站在房间中央,谁都没动。
瑞希看着绘名,绘名看着地面。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呼呼”的风声,像在低声唱歌。
能听到远处街道传来的隐约车声——“嗡嗡”的,像背景音乐。
“那个……”瑞希开
,声音有点哑,像很久没喝水。
“嗯?”绘名抬起
,眼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但其实是紧张。
“……要先洗澡吗?”瑞希问,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尾音还是有点抖。
绘名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她咬了咬下唇,嘴唇被咬得泛白,然后点了点
。
“……嗯。”
“那你先洗?”瑞希说。
“……好。”
绘名从酒店衣柜里拿出换洗的睡衣。
浅
色的,上衣是短袖,裤子是长裤,布料很柔软,上面印着小小的
莓图案。
她抱着睡衣,像抱着救命稻
,快步走进浴室,关上门。
几秒后,传来水声——“哗啦啦”的,像下雨。
瑞希坐在床边,听着水声。
水声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能想象绘名在浴室里的样子——脱掉衣服,露出白皙的身体;打开花洒,热水淋在身上,顺着曲线流下;闭上眼睛,让水冲走一天的疲惫和紧张……
她甩了甩
,把这个画面赶出脑海。
太早了,太急了。
她
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心跳还是很快,手心还是出汗,脸颊还是发烫。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外面是涩谷的夜景,高楼大厦的灯光像星星一样闪烁,密密麻麻,数不清有多少。
街道上的车流像一条条光带,在夜色里流动,红的尾灯,白的
灯,
织成绚烂的画卷。
很美。
但瑞希没心
欣赏。
她满脑子都是绘名,都是刚才在电影院里的吻——很轻,很快,但很甜。
都是现在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的,像在催促什么。
都是今晚可能会发生的事——会怎么样呢?
绘名会害怕吗?
会疼吗?
会后悔吗?
水声停了。
过了几分钟,浴室门开了。
绘名走出来,穿着睡衣。
浅
色的睡衣很合身,布料柔软,贴着身体,能看出身体的
廓——纤细的腰,微微隆起的胸部,修长的腿。
她的
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像个小蘑菇。
脸很红,不知道是热水熏的还是害羞,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桃子。
“我洗好了……”绘名说,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嗯。”瑞希站起来,动作有点僵硬,“那我去洗。”
“……好。”
瑞希拿起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