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而作为最亲近的妹妹,结月在朔夜身上花的
力也最多。
虽然结月仍然对家
微笑,可那笑容明显没了过去的自在和快活,就连父亲都看得出,失去母亲之后长姐已再不能像个孩子般自由。
如果我和姐姐对调身份的话,会不会她就能度过自己想要的一生呢?
她不需要承担家中长姐的责任,不需要背负太多的期望,也不至于……为了给母亲复仇把身体弄成这样。
可这些话,她又问不出
。
她害怕得知姐姐真正的想法,她害怕自己真的拖累了姐姐……她害怕那个坚强的,温柔的,美丽的姐姐会因为她的话而卸下脸上那张面具,露出后面那个崩溃的,脆弱的,痛苦的可怜模样。
onslaught协会,军警联合,以及各大家族的代表,包括歌墨拉城各区的市民,都将姐姐当作英雄崇拜,甚至给了本该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s级的称号,但他们之中又有几
能理解长姐背负的东西呢?
朔夜想不明白这些,后来也索
不去想了。
她代替了长姐成为了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成为了下一代族长的继承
,可她完全无法从这些事中感受到一丝欢喜。
因为那并非她的努力所换来的,因为那并非她的胜利所得到的。
能让朔夜感到快乐的事
只有一样,就是长姐的笑容。
那为她获得的成绩自豪,为她做的事感到骄傲时,露出的温和笑容。
那是朔夜长久以来一直最为珍视的东西。
所以,在那天从结月处离开时,朔夜对着她这样说道:
放心,姐姐,明年,明年我一定会打赢那个
琳·奥维涅尔,然后帮助家族拿下对抗赛的冠军,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