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克制,没有第一时间说什么绝对会宰了我之类的话。”
“不会吧,难道你跟我外祖母是……同一届的?”
“是啊,怎么,我看起来太年轻了是吗?”
她脸上带着优雅迷
的笑容,此刻礼锐看的有些不寒而栗。
果然战姬这种生物不能按照外表去判断其年龄,礼锐心想。
“不过你外祖母也没有多老就对了,她比我大个三五岁,现在应该还是五十出
吧。”
“哇哦……”
“顺带一提,刚刚我收到了来自她的八百万新欧元……作为定金,勉勉强强够挽回这次
易给我带来的巨大损失了。”
“我一早跟你说了,奥维涅尔不缺钱,我实在不明白你一开始为什么要动那么多歪脑筋。”
礼锐略表无奈地耸了耸肩。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你跟我外祖母还是熟
,何必弄得事
和刚刚一样尴尬。”
“不不不,你不理解,师弟,熟是熟,但是我和她的关系事实上并不好。”
仇沐韵对着礼锐笑了笑。
“在我们出师那天,作为老师当年实力最强的弟子,我和你外祖母有一场约战——她当年是个大小姐脾气的臭
狂,我一直都很反感她那种发自内心看不起
的样子,所以当时我们上了真刀真枪,还出了全力。”
“结果呢?”
“结果她在我肚子上开了个
,险些把我的肠子拽出来,而我也还以颜色,把她整个右臂都砍了下来……你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她的右肩,那里应该还留着我当时砍出来的疤。”
“打的这么惨烈?”
“是很惨烈,要不是老师来的速度快我们两个至少有一个会当场死亡——你现在应该能理解为什么我不太想接受你的
易了吧。”
“想想她发怒的样子我就大概能理解了……总之,无管如何,现在你接受了我们家族的
易,和我站在同一阵营,出于各种角度考虑没有背叛我们的理由,这是件好事。”
礼锐看着那把一直挂在仇沐韵腰间的剑,那柄蓝柄白鞘的宝剑上雕刻着金色的紫罗兰花纹,看着非常华丽典雅。
早些年,礼锐曾听师傅说过,他这位仇师姐的佩剑,名为斩仙。
在遥远的
类内战年代,它的前一任主
持此剑,曾有七斩七杀七位战姬的可怕事迹,其中甚至包括一名s级战姬,足见此剑之不凡。
而早在仇沐韵当年在王大师门下修行时,其剑术就已练至门内无
能出其右,在多年苦练后,甚至就连王大师也无法在剑术之上战胜她——因此王大师将这把镇山门的宝剑赠给了她,本是想鼓励她在仗剑行侠,却不想她跑来
了如今这勾当。
“你且记得,礼锐,你那师姐本质不坏,即便帮着那些邪魔外道行些恶事,也不会作恶作尽,必会留一丝底线。”
王大师当年提及仇沐韵时,语重心长地和礼锐嘱托道:
“只是千万不要
她动杀心……以你目前的修炼来看,若她真要出手,你们
手最多不过三合,你就要
落地。”
师傅的话,礼锐到现在还记得,所以仇沐韵那剑,只要还呆在鞘里一刻,礼锐的心就安定一刻。
“oi~”
正当礼锐回想的时候,仇沐韵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别发呆了,师弟,接我们的
要到了。”